出院的那日,小花園那滿牆秋蝶花已經謝了。秋蝶花的花期已經過去,秋蝶藤隨之枯萎,露出灰暗破敗的牆皮。
風一吹,滿地金黃色的花朵紛紛揚揚地飄蕩在空中,像一隻又一隻舞動的黃金蝴蝶。
應月桐拾起一朵完整的秋蝶花別在自己衣襟上,她喜歡這種自由、散漫又熱烈的小花。
花期雖短,也當竭力盛放。
“阿桐,在做什麼呢?”
背後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嗓音,低低的,帶著清潤的音質,磁性動聽。
“美人哥哥,這花真好看呀!”應月桐抬手接住一朵墜落的花。
“你要是喜歡,以後可以在家裏的花園裏多種些。”
醫院門口停了輛眼熟的星艦,應月桐思索了片刻,這好像是之前她砸壞的那輛,莫名有些心虛。
“嘿!”褚靖恒躲艙門後扮鬼臉恐嚇應月桐。
“哈!”應月桐一記上勾拳把褚靖恒下巴打脫臼。
褚靖恒:我真的會謝!
星艦內的會客廳,應月桐與褚靖恒大眼瞪小眼,相顧無言。他實在沒想到一個剛出院的小屁孩會有這麼大的力氣,直接給他幹脫臼了。
做為一個優秀的醫生,他自己把自己的下巴掰回原位。雖然疼了一點,但總比一直流哈喇子好。
褚靖恒除了本職工作不幹,什麼事都幹。知道今天是應月桐出院的日子,他屁顛屁顛跟著遊津白來了。
應家府邸破敗,遊津白不打算讓應月桐回去住,決定將她接回遊家。
應月桐趴在沉星號的玻璃窗上向外看,熙熙攘攘的居民變成一顆顆綠豆大的黑點,繁華的帝都盡收眼底。
不一會兒,沉星號駛出繁華的市區向郊區飛去。穿過幾條隱蔽的空中航線後進入一片比市區還奢華的區域。能在這裏居住的人都是些有錢又有勢的皇室貴族。
星艦緩緩停在一座戒備森嚴的莊園外。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推開結實厚重的鐵藝門,紳士地鞠了個躬,迎接應月桐一行人進去。
“少爺,歡迎回家。”老人的聲音有些激動。
自從遊津白父母戰死後,少爺就沒再回過別墅了。他日複一日一直守著這座空蕩蕩的別墅,盼望著這裏的主人回家。
“李叔,這是阿桐,以後她就是……”遊津白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東張西望應月桐,朗聲道:“以後她就是這裏的女主人了。”
應月桐有些吃驚地望著遊津白,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
李叔喜形於色,高興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好。遊津白是他看著長大,這麼多年沒見,還以為他再也不願意回來了,沒想到他居然直接帶女主人回來了。
應月桐掃了一眼麵前這位衣著樸素、笑容慈祥的老人,眸光微閃。
精神級別SS,雙重覺醒能力,這種天賦的人放在卡塔星再不濟也是個上將,他居然在甘心在遊家當個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