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醉醺醺地拿起酒瓶喝了一口:“這馬蘭歐尼服裝設計學院連你這樣的道士都會出現,還有什麼不可能?”
秦夢楚翻出一張符紙,拿到祭台上念念有詞,一邊在符紙上寫著符號。
秦夢楚:“急急如律令!”手一指,符紙的一角起火後又飛起,一直飛到女孩的額頭上。
然後秦夢楚來到慕池旁邊,問:“怎麼樣,現在看到什麼了?感覺到有什麼變化了沒?”
慕池揉揉眼睛:“好像也沒看到什麼啊?”
秦夢楚拉著她來到觀星台邊緣,讓她朝下看。
因為已經是子夜,下麵的校園林蔭道上基本上沒什麼人了,而慕池看到黑乎乎的校園林蔭道上偶爾有那麼一兩個白影飄過。
過了一會兒,又有兩個淡灰色的霧一樣的東西飄過,仔細一看,是個女人的樣子,但是線條已經變得很淡,不怎麼看得清楚。
慕池心裏有點涼了:“那……那些飄來飄去的,就是鬼?”
秦夢楚:“對呀,不然你以為是HelloKitty啊?要不我把他們都叫過來,和你麵對麵聊聊?”
慕池嚇得臉都白了:“不要不要,我遠遠看著就好。”
慕池雖然害怕,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心,悄悄摸到觀星台邊緣,看下麵偶爾飄過的鬼。
她看到有老人,有女人,甚至還有嬰兒。
此時她腿已經抖得不行,生怕下麵的他們看到她,跑上來找她。
她問秦夢楚:“怎麼我們的學校也有那麼多鬼啊?”
秦夢楚擦擦桃木劍:“有人的地方,就有鬼,隻是我們生活在不同時空和不同軌道上。我們的時空也分陰陽的嘛。人鬼殊途,最好和他們保持點距離,互不幹擾最好。因為這世上總有一些鬼,因為種種原因,沒有進入他們應該去的世界,所以繼續在這人世間流浪。”
慕池:“為什麼他們顏色都不大一樣啊?”
秦夢楚:“泰迪和哈士奇顏色還不一樣咧,他們幹嘛要一樣?不能多幾個品種?其實呢,這和死亡時間、他們的怨念、能量種種因素有關。你看看那個淡灰色的老頭,應該死了蠻久了,幾十年了至少;還有那幾個在教學樓下徘徊的白色的鬼,看起來才死沒多久。”
慕池又害怕又好奇地躲在天台邊緣往下看著,問:“你看看為什麼那幾個白色的鬼要一直在那教學樓下晃悠轉來轉去呀?有男有女,看起來還蠻年輕的。”
秦夢楚:“那還能有什麼原因,他們是跳樓死的唄。所以他們死後會來到他們跳樓死去的地方徘徊著,徘徊著,或者後悔,或者不服,或者留戀……唉,真是一個個悲傷的故事。”
慕池:“那還會有其他顏色的鬼嗎?”
秦夢楚:“有啊,隻是你不一定能見到。你現在看到的這些鬼,都是普通的鬼,一般不會傷人的。但如果你碰到紅色的鬼,記得要遠遠躲開,我的法力都不一定能降服他們的。”
慕池:“還有那些嬰孩是怎麼回事,看著好怕人的。”
秦夢楚:“那就是嬰靈唄,有的是還沒出世就被打掉的孩子。唉,又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所以現在的年輕人啊,為了下半身一時爽,魚水之歡後又不負責的,而製造了這麼多孽債。他們以為把孩子打掉就什麼都沒有了?還有這麼些冤屈的靈魂在**著。”
慕池腿還在發抖:“看著害怕,但又覺得可憐。不知道能不能幫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