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著黑色翅膀的死神,它像是從黑暗中出現的魔鬼一般,其他的邪惡生物膜拜它,不斷的尖聲嚎叫著。”水寒黝黑的皮膚變得蒼白,竟在清早的寒風中流下鬥大的汗珠。“我說不下去了。”
藍齊輕撫著他的手臂,他臉上緊張的神情很快地消失。
“在這樣的黑暗恐懼中,一個聖僧交給你這柄禪杖?”田鵬追問。
“它治好了我,”水寒簡單地說。“我當時快要死了。”
田鵬看著藍齊手上拿著的禪杖。它表麵上隻是一柄毫不起眼的普通禪杖,跟普通和尚拿的沒什麼兩樣,但是它曾發出藍色的光芒!他也曾經親眼目睹過它的神跡。
“和尚!”這次水寒的眉頭緊皺,他的雙眸直視遠方,嘴裏突然低聲低沉的警告聲:“一群和尚,有八個!”
田鵬遠方五人望著遠方,但是並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但是過了一分鍾,五人就看見岸邊有八個和尚。
“喂、施主,貧僧想要渡河,請行個方便”一個和尚向田鵬他們揚了揚手臂,大聲吼道。
公主心地善良仁慈無雙,想要幫助他們,但水寒不想節外生枝,於是衝著公主搖了搖頭,意思是不要理會他們。
“你們是從哪裏來?”田鵬問道,為了安全起見,他必須要問一下這群人的來曆。
一個和尚回答道:“我們從漢水城而來”
“你們來做幹什麼?”
“我們在找尋一柄禪杖。”和尚早有準備的回答。“我們聽說有人在玄武城看到它,你有聽說嗎?”
“有的。”楊峰頓了頓又道:“不過已經被人秘密帶走了,現在了無音信”
這樣的回答看來讓和尚有點手足無措,四處張望著,似乎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你們為什麼要找那柄禪杖呢?”藍齊公主問道。
“那是一柄擁有治療神力的禪杖。”和尚難過地回答。,“我們其中的一個師兄病得很嚴重,如果不用這柄禪杖治療,恐怕就沒有救了。”
楊峰眉毛挑起:“一柄有治療神力的禪杖價值連城!你們怎麼會弄丟這樣的一件無價之寶呢?”
“我們沒有弄丟它!”和尚吼道。田鵬看到他包著布條的雙手緊緊握了起來。
“那是從我們的聖殿裏被偷走的!我們追蹤這個該死的小偷到了一個平原上的部落,卻沒有找到他。我們聽說玄武城有些怪事,所以我們不辭千裏的趕過來。”
他回頭指著後麵單架上的和尚,道:“我們的這點小小犧牲和師兄的痛苦比起來微不足道。”
“可惜我幫不上忙”楊峰剛開口。
“我可以幫助你!”田鵬身旁一個清澈的聲音說。他伸手阻止她,但是已經太遲了。藍齊已經從裏站漁船裏麵走了出來,手中拿著那根禪杖。
“藍齊!”田鵬冒險略略提高了一些音量。
她隻是回答,“我一定要弄清楚才行!”
和尚聽到了藍齊的聲音,仿佛有共識破地對彼此點著頭。
“我可以幫助你們。”藍齊清亮的聲音如銀鈴般響起。她瞧見了林曉璿驚訝的表情,也明白田鵬警告她的用意。
但這並不是一個弱女子歇斯底裏的行為,藍齊不是這樣的女子。自從她的父親被病魔擊倒,無法清楚地講話和移動右半部身子後,她實際掌握整個部落的統治權達十年之久。她曾率領戰士與鄰近的部落征戰,也曾帶領著他們渡過和平的時光,更校平了意圖奪權的政變。她知道這樣的行為充滿了危險,這些奇特的和尚讓她從骨子裏感到一股寒意。但是很明顯地他們知道有關這柄禪杖的一些資料,而她得知道這些消息才行。
“我就是這柄禪杖的主人”藍齊說,一邊接近為首的和尚,臉上充滿了自傲的神情,“但我們不是小偷;這柄禪杖是別人送給我們的。”
水寒站到她的身邊,楊峰則在另一旁站著。田鵬站在她的身後,一手放在劍柄上,如果發生意外,他會第一時間動手,搶占先機。
“這是你的說法。”和尚的話中帶著奇異的嘶嘶聲。他看著她手中平淡無奇的手杖,眼中露出逼人的神采,此時藍齊立刻把手杖飽得更緊了些。
“這柄禪杖是從一個非常險惡的地方帶出來的,”她說,“我可以盡我所能的幫助你們那位瀕死的師兄,但在你們證明這柄禪杖確實為你們所有前,我不會把它交給任何人。”
和尚鞠了個躬,道:“多謝女施主”
他的聲音有些含混不清,“我也希望你和你的夥伴們能夠跟我們一起回漢水城,我保證那裏有證據足以讓你們相信這禪杖是我們的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