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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不諱與胡圖告別後跑回家,一看家裏就好笑自己戀家,第一個回來了。沒吃的,沒辦法,隻好找了些零食充饑,邊吃邊失悔沒與胡圖去他媽的咬一餐。
在家無事可做,隻好看電視,直等到晚上十點多鍾,女兒複習功課也回來了,卻不見李文香陪著女兒一起回來。問道:“姑娘,你媽呢?這晚了也不回來做飯。”
女兒道:“被你打跑了!”
張不諱笑道:“瞎說麼事!”
女兒道:“老爸,你就不對了。怎麼一個大男子漢就向弱小女子大打出手,你看老媽臉都被你打腫了。還不去找我老媽回來,你要知道女兒是離不開娘的啊。”隨後告訴母親還在自家店子裏,催促張不諱去接她媽回來。
張不諱隻好去接啊,臨行前女兒還埋怨他以強欺弱,以男壓女,真不敢想像現在還搞男尊女卑;警告再不許在家稱王稱霸,要一律平等。
張不諱狡辯道:“那是氣頭上,是李文香,啊,是你媽先出手傷人的,我隻是正當防衛而已。”
女兒更加批評張不諱道:“你們是仇人啊還是愛人,看是你們那代人愛講的階級敵人不成,真是特殊時期把你們這代人給毀了,個個都愛大打出手,不知你們的嘴巴是做什麼的,我想是為了維持生命而隻吃飯的吧,連點溫柔的話都不會講。”
張不諱受到女兒的批評,說嚴重點也可以算是諷刺。他不知女兒怎麼知道這些,連特殊時期都曉得。他看了看女兒,沒說什麼就出門去了,準備老實地去接李文香回家。
剛出門張不諱正好看到李文香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了,她遇到張不諱還埋頭走著自己的路。李文香這時根本沒看到張不諱,張不諱趁此良機就從燈暗處溜走了。他還餘氣未散,想借機出去散散心,他想到張達今天還在醫院裏照顧外孫,他就朝春心湖的方向去了。
夜間,張不諱到王儀容那裏了,將白天發生的事給王儀容講了;決心要與李文香離婚,同時也催王儀容與張達離婚,要兩人早點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
王儀容歎口氣道:“您們男人做事就不講後果,急於離婚那樣是會死人的。我可不想兩家都出事,做事要為兒女們想想。”
張不諱沒法,在王儀容的安慰與奉獻下,才心平氣和。
第二天一早張不諱就從王儀容家溜出來到回了家,他蠻以為李文香早已去了店子;可剛一進門他就被李文香逮住了,李文香沒好臉色地問張不諱道:“你昨晚一夜不歸到哪裏瀟灑去了,連兩個孩子的飯就不能做下,什麼事都等我回來忙,你非要把我整死了才開心!”
張不諱答道:“昨天夜裏我本來去接你的,走在路上被老同事細毛碰到了,被他拉到他家去玩;本來我不肯去的,可是當時還有幾個老同事告訴是細毛家喬遷之喜,你說我能不去嗎?在他家玩了一夜的麻將,還好到今早恰好保本。本來一早我回來趕著做早餐的,誰知細毛還要加一圈,搞得現在還連廁所都沒上過。你等著,我就去做,做好了一起吃,我還要趕去上班啊。”
李文香說:“張不諱,你倜儻瀟灑、自由自在,幾時我也學你把店子也丟下玩上一玩。”
這時張不諱把平時口邊的話就可以回擊李文香,本來要說你為你娘家而奔波,為了你家的七姑八姨而勞神的。但是,必僅是自己的錯,昨夜暗中去偷會王儀容,這可是天大的對家庭不忠、對婚姻的挑戰、對兒女不好交待的事情。所以他很棉條地聽李文香不住地嘮叨,再也不敢放點屁。
李文香沒有想到,張不諱不像先前那樣與她針尖對麥芒,也沒有再吵的興趣。忙要張不諱把桌子上的油條與雞蛋花米酒吃了,告訴這是特地為他留的,兩個孩子已吃過了早餐都出門了。
張不諱心想,誰說與人鬥其樂無窮?看來家裏吵架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再以後好男不與女鬥。
本來平息的矛盾晚上又扯起來了,張不諱自遇到王儀容後隻把李文香當個自己床上的橡皮人,再沒有以先那興趣了。可今晚李文香很想要張不諱,可能是白天張不諱給足了她麵子,那愛的餘火燒得她向張不諱靠去。張不諱摸了摸李文香瘦得皮包骨軀體,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