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現在的心情是有些微妙的,事情的變化總是讓人有些琢磨不透。呂布的受傷,獨孤氏的出現都是出忽他的意料。相比之下,徐州的陷落就顯得不是那麼的出人意料了,不過劉備居然跑去了江東,恐怕以後的事情不是那麼容易想象的了。仗是必須要打了,可是要怎麼打才能贏張飛心裏實在沒底,張飛看向了戲誌才,希望可以從他那裏得到一些有用的。
戲誌才眯著眼睛,悠悠的說了一句話,“我聽說這個獨孤氏可是西北部胡人的一個大姓,怎麼跑到了曹軍呢,另外曹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形成能夠雙線作戰的實力,如果說他們和西涼那邊的胡人沒有勾結恐怕誰都不相信。前一段時間我翻了軍機處的軍報,發現曹軍勢力周圍的一些大小黃巾餘部都銷聲匿跡了,由此可見曹軍的實力並不僅僅是我們看到的,曹孟德還有留手沒有使出來啊。”
“其實。。。”就在這個時候法正開腔了:“不管怎麼說,我們眼下似乎更應該考慮我們需要怎麼做。我們的兵力根本不足以應付曹袁的聯手,所以我以為,就算是真的要打,我們也隻能采取對一方采取守勢,然後集中優勢兵力對另一方作戰以求能在短時間內突破。”
張飛點了點頭,招呼親兵將沙盤拿來,眾人圍了上去。沙盤這玩意兒的出現,還多虧了有賈詡啊,看了看賈詡,張飛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微笑。
指著沙盤,法正充分發揮了他三國第一參謀的能力,告訴了眾人他的作戰思想。“
我以為,對袁紹的三十萬大軍最好采取守勢,畢竟他的實力遠不止這些。從鄴城到洛陽的進兵路線隻有一條,那就是出鄴城到晉陽過黃河攻擊虎牢關,然後進逼洛陽。所以我的建議是囤積精兵五萬在虎牢關阻擋袁紹軍,另外分出騎兵小分隊,跳到外線去襲擾袁紹軍的糧道。”
“曹軍方麵,我建議采取攻勢。曹操剛拿下徐州,人心未穩需要派重兵鎮守,袁術方麵他也不得不防,所以他能在許昌一線布置的軍力絕對不會超過十萬。所以我們應該出宛城正麵突破曹軍,拿下許昌,進而蕩平曹操,而後據守徐州。等回過頭來,集中全力和袁紹決戰。”
張飛聽著法正的方案,大腦在飛速的運轉著。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法正這個速勝論是有一定可行性的。雖然曹操那邊有郭嘉,但是郭嘉畢竟不是神,隻要自己的二十萬大軍穩紮穩打,郭嘉能耐我何?西涼的騎兵可不是蓋的,中原的半路出家的“和尚”
們根本不可能跟這些從小就生活在馬背上家夥們相提並論。再說了,自己的原先的益州兵也不是吃素的,曹操那些兵能擋的住那就見鬼了。掃了一圈眾謀士,張飛在等他們提出不同意見。
賈詡認真的聽完了法正的戰術,以他對張飛的了解,幾乎可以肯定張飛很傾向於這個方案,但是習慣於謹慎的賈詡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萬一進兵受阻,虎牢能不能長時間拖住袁紹軍也是一個問題啊。“我以為必須有第二套方案,”賈詡鄭重的看著張飛說道:“我建議,至少將西涼騎兵留一半在洛陽,萬一在半個月內,許昌一線不能打開局麵的話,就加大對袁紹軍給養路線的攻擊,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切斷其糧道。這樣的話,袁紹很可能會放棄洛陽進兵譙,袁本初花了那麼大代價不撈點便宜是絕對不會收手的。另外根據有關情報,袁紹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必要的時候反間計也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