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鄧聘之也沒足夠籌碼跟謝陽武抗衡,他勢必要先保住自己。
思前想後,謝陽武此刻抓了申晉鵬,未必是壞事。
一是申晉鵬在晉商中十分有威望,再則他也很看好申音佳和王莽,這二人為了營救申晉鵬,一定會動用所有資源,如此,用他們手極有可能扳倒謝陽武。
而自己會偷偷保住申晉鵬,並且在關鍵時刻出手。
此時,申音佳也托人打聽,聯合年輕官員上書保申晉鵬,是何方神聖。
此人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他不僅僅在黑暗中發出一束光,而是無數微小光束集合在一起,讓人看到希望,有了底氣。
一天夜晚,一身夜行衣打扮男人進了屋,申音佳警惕看著他,對方把麵罩一放說:“申兄,聽說你最近到處在找我”。
申音佳吃了一驚。
他說:“上書之人,是你”。
竟然是門波。
門波擺擺手,笑著說:“確切說,是我們”。
申音佳說:“你們,你們背後是誰”。
門波說:“申兄,請恕我不能告知,但是此次是想告你,申伯父,我們救定了”。
申音佳說:“謝陽武和關那此次不僅中央有人依靠,省政府也有他們親信,就連一些晉商也企圖吞並申家,申家此次,在劫難逃”。
門波說:“對於中央,無非是想用謝陽武打擊鄧聘之,他們隨時會放棄謝陽武,至於其餘人,都是謝陽武許諾了好處,但是如果謝陽武不兌現承諾,他們就會反噬謝陽武。”
申音佳想了想,說:“利益,隻有充足利益,才是驅動人們的魔力,才是世界真實目的”。
門波說:“你不要再到處打聽我了,我們在暗處協助你”。
申音佳說:“如果我要找你如何找”。
門波說:“我會找你”。
門波穿好夜行衣,打開窗戶,離開茶館。
此時子墨推門進入,申音佳裝作沒事發生。
申音佳緊緊摟著子墨。
子墨也緊緊抱著申音佳,她希望自己能多給自己心愛之人一些慰藉。
謝陽武此時是出風得意,他雖然多疑,但是缺乏謀略,此刻有關那出謀,布局,他現在感覺勝券在握。
他此刻覺得山西省是他一個人天下,他在思謀如何取代鄧聘之,如何做官到中央。
謝陽武一開始做事情還是盡職盡責,他是一位野心家,野心家身邊,一般都是陰謀家,他所有心思在如何上位,他心裏沒有百姓,沒有道義,隻有權力。
鄧聘之追求權力,是為了做事,是為了理想,他追求權力,是因為自卑。
他在軍隊也是拿命拚過,但是誰都欺負他,他碰到女人都看不起他,到現在為止,他沒有感受過一個女人真心愛自己,理解自己。
但是關那主動付出,他第一次感受女人對他不冷淡,女人奉承自己,他想:怪不得都要當皇帝,皇帝三宮六院,都互相爭寵,皇帝才是男人最頂峰享受。
但是他忘記了,真正史筆,不在官吏手中,而在人心,正義與公平或許會遲到,但是絕不會曠課。
鄧聘之之前隻是感覺謝陽武是一個卑躬屈膝之人。
每次見到他都是大於90度鞠躬,並且對鄧聘之所有政策,付出滿腔熱忱支持。
表現就是隻要鄧聘之發布一項政策,謝陽武必定幾天幾夜不回家,最長半個月都住到辦公室。據說家裏孩子病了他也能狠下心不管,自己被熬到血壓高,頭暈暈倒才被送回家。
現在鄧聘之已經看清楚謝陽武是一個偏好投機,沒有道德觀念之人,但是已經把他養到足以對抗他。
如果是之前碰到此類人,鄧聘之肯定會清高到對他置之不理。
但是此時,每一位同僚倒台,都讓他內心信念更加堅定。
如果政治有生命的話,他認為同僚們政治生命都托付給了他,他帶著大家理想繼續奮鬥。
活著,就要前進。
也隻有此刻,你能感受到自己力量和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