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
甄羽然將傅冷琛叫到了酒店的陽台上。
從這裏看向外麵,就是一麵特別悠然的雪山。
傅冷琛為她披了一件衣服:“不要凍到自己。”
他擔心甄羽然會感冒。
甄羽然的體質其實一直都不算是很好,要是感冒了,後期也會很遭罪的。
他不太希望甄羽然有不舒服的時候。
甄羽然拎了拎衣服後,側眸看向傅冷琛:“累不累。”
他一直都在惦記著她孩子們,玩得好不好,身體舒服不舒服。
感覺傅冷琛應該也會因此覺得疲憊才是。
傅冷琛卻是笑了笑:“有什麼累的,我覺得很幸福。”
照顧她的時候,讓自己覺得心情會更加的好,甚至覺得,這就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周身也變得溫暖了很多。
所以這是他的幸福啊。
照顧他們本身就是一種幸福,何來勞累呢。
甄羽然笑著點點頭:“如果當初你就這樣跟我說的話,我們兩個,說不準會一直走到如今。”
中間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波折了。
傅冷琛沉口氣,看著遠處的夜景:“是啊,所以我現在也希望可以加倍的補償那段讓人覺得遺憾的時光。”
過去的終究是回不來了,那麼自己可以做的就是在這樣一個時間裏,更加好的照顧她,來彌補自己最大的遺憾。
甄羽然遞過手:“把你的手給我。”
傅冷琛一頓:“恩?”
當傅冷琛將手伸出來時,甄羽然將一枚非常簡潔但有很多細節花紋的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
傅冷琛愣住了。
他看著無名指的戒指,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任何的話。
甄羽然將另外一枚戒指交到傅冷琛的手上:“幫我戴上。”
既然是戒指,就需要另外一半幫自己戴上。
傅冷琛深深看著甄羽然,沒有行動。
甄羽然好笑地問道:“傻掉了?”
傅冷琛這麼怔愣的時候,自己也是第一次看到。
傅冷琛抿唇,不敢置信的說道:“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真的有為我們兩個準備戒指。”
他知道甄羽然最近一直在設計東西,但不知道這個東西就是他們兩個的戒指,而且她還悄無聲息的直接將成品給拿到了。
可是,她不是沒有那麼喜歡自己嗎,為什麼還要付出這樣的心思,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甄羽然緩聲說道:“看在你這兩天表現的還不錯的份上,便提早將戒指給製作了出來,不過是我自己製造的,所以在細節上還是有點過於粗糙,之後回國了,在重新給定製一份出來。”
現在,這個是一個儀式。
傅冷琛趕忙搖頭:“這個就很好了。”
這枚戒指是甄羽然親手做出來的,比任何人的作品都要好。
別人的作品,相信他也會看不上,隻有這枚戒指是唯一。
甄羽然勾唇:“所以還不幫我戴上?”
傅冷琛沉默了片刻後,手微微顫抖的將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甄羽然抬手摸了摸傅冷琛的頭發:“以後還請多多照顧了,傅先生,但你要記住,你以前傷害過我,未來,便再也不能傷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