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旭一路緊跟著尉遲敏月,生怕尉遲敏月會做出傷害到冰雪凝的事情,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此時此刻,冰雪凝是他所有的希望,他絕對不允許冰雪凝有一丁點的閃失,不然他的妻子就真的沒有人能夠救了。
“盧旭,從頭到尾一直板著一張臉,你不覺得累嗎?”
冷傲天注意到盧旭始終保持著一份警惕的心理來麵對著尉遲敏月,總覺得對方這份警惕心理是多餘的,因為不管怎麼看,尉遲敏月都隻是一個失憶的女人而已,用不著抱有如此的警惕才對。
麵對冷傲天的詢問,盧旭隻是淡漠的抬起頭,冷冷的看了一眼,並沒有搭話。
但是他的那份警惕心理,並沒有受到冷傲天的影響。
冷冷的朝著前方走著,不敢有一丁點的鬆懈。
對於盧旭如此冷漠的一份態度,冷傲天顯然有些不悅,但隻是轉眼即逝而已。
繼而緊跟上大部隊,繼續往漁村趕去。
“尉遲敏月,你所說的漁村在哪裏啊?我們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了,怎麼還沒有到啊?”
隨著時間的流逝,與目的地的那份遙遠,冰雪凝的耐心顯然已經用光,帶著些許質疑的向尉遲敏月詢問著。
等待尉遲敏月回答的時候,冰雪凝意外的發現,尉遲敏月竟然在走了這麼多路的情況下,臉不紅氣不喘,這簡直太令人感到吃驚了。
聽到冰雪凝的詢問,尉遲敏月輕輕的側過頭,一臉淡定的說著:“就在前麵了,不用著急!”
這回答也太敷衍了吧?而且……她是怎麼做到的?走了這麼遠的路,都如此的淡定,實在是太超強了。
這時,冰雪凝將視線落到閆浩然的身上。
雖然已經是超神的狀態,但是在走了這麼多路的情況下,還是會喘氣粗,而且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
仔細的觀察之後,冰雪凝感覺到尉遲敏月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對勁。
湊近乎的走到尉遲敏月的身邊,伸出手來,便握住了尉遲敏月的手腕,想要確定自己的猜測到底是不是多餘的。
“敏月,你的脈搏跳的好快啊,好有力啊!”
如果是被攝取魂魄的話,應該不會有脈搏才對,形同於一尊死屍,可是尉遲敏月有脈搏,而且脈搏非常的規律。
儼然就是一個正常人才有的表現,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那樣的不同。
對於冰雪凝試探性的問話,尉遲敏月唇角揚起一抹淺笑,淡泊如冰的說著:“是不是很像男人的脈搏?從小到大,我爹時常給我說,我應該是生錯了,本應該是男兒身的,卻錯生成了女兒身。除了外表像個女人,其實我比較像男人的多一些。”
尉遲敏月的回答,是如此的滴水不漏,冰雪凝竟然無言以對。
隻能夠當是自己想多了,薄唇微揚,略顯尷尬的笑著回應道:“或許吧,我也比較像男人。”
“其實,正確的說法是:你除了擁有女人的身體、樣貌之外,其他的都是男性化。”
閆浩然突然開口的這話,令冰雪凝整個人都憤怒了。
不淡定的昂著頭,看向一側的閆浩然,頗顯不滿的質問著:“你說誰是男人呢?”
閆浩然傲嬌的昂著頭,一臉鎮定自若的看向冰雪凝,帶著些許認真的答複著:“你!”
“你找死,我可是貨真價實的女人,你居然說我是個男人,你給我等著,我非殺了你不可。”
冰雪凝是真的怒了,舉起了拳頭,想要追上閆浩然的步伐,教訓對方一番。
看到冰雪凝那許久未見的笑容,冷傲天帶著些許感慨的說著:“其實這樣多笑笑沒有什麼不好的,一直以來,所有的責任都壓.在她的身上,別說她一個女人了,就算是我一個大老爺們,被如此壓力壓著,也早已經喘不過氣來,也隻有她,能夠將這份責任扛到現在。”
冷傲天的自言自語被盧旭聽了去,眉眼間多出了幾分的複雜,仔細的盯著麵前的冰雪凝,慢慢的深思著冷傲天所說的這番話。
尉遲敏月從始至終,態度都是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