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邪神如此的詢問著,冰雪凝的臉龐上流露出來少許的淩亂,略顯尷尬的笑著,很是淡定的說著:“我還能夠怎麼樣啊?又不是你的對手不是嗎?”
對冰雪凝的這份自知之明,邪神還是比較滿意的。
輕輕的點點頭,一臉複雜的審視著冰雪凝,帶著幾分肯定的說著:“你的血液很新鮮!所以,你最好老實點,不要做一些我不開心的事情,不然的話,我會考慮將你給生吞活剝了。”
這是邪神對冰雪凝唯一的警告,他希望冰雪凝能夠長記性,不要做一些糊塗的事情。
可是他非常的清楚,冰雪凝並不是那種逆來順受,任人擺布的女人。
聽著邪神的警告,冰雪凝百無聊賴的坐了下來,很是淡漠的點點頭,無聊的應對著:“知道啦,你好煩!”
如果可以的話,邪神真的很想要一巴掌將冰雪凝給拍醒。
但是他手重,這一巴掌拍下去,冰雪凝有沒有命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冷冷的盯著冰雪凝看了幾眼,邪神不打算在與這個女人計較下去,大步的朝著外麵走去。
在邪神離開後,冰雪凝眼前一亮,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想要趁機走出去,看看有沒有逃走的可能,哪知道才剛剛走到門口,打開房門,站在外麵的兩個男人便強勢的擋住了冰雪凝的去路,對方說話的語氣非常強勢,逼迫的冰雪凝不得不關上門,縮了回去。
之前能夠輕而易舉的離開這個房間,卻沒有辦法走出這個大院。
是因為陣法的緣故,而這一次,她索性連這個房間都走不出去了。
別提心情有多麼的糟糕了,非常的差勁!
離開了冰雪凝所在的房間,邪神走向了書房,在這裏有兩個與他同生共死的男人一直等候在這裏。
看到邪神走了過來,男人恭敬的站了起來,滿是焦急的向邪神詢問著:“聽說你將那個女人抓來了?”
消息走漏的挺快的啊!這是邪神心中的第一想法。
緩緩的坐了下來,冷眼瞄向麵前的這兩個男人,依舊非常強勢的說著:“你們的消息挺靈通的啊?”
是派人監視我嗎?邪神的心中這般思考著。
犀利的眸子冷冷的盯著麵前的兩個男人,期待著這兩個人的回答。
邪神不僅做事情不按章法,狠戾無情,而且多疑,與邪神相處了這麼久,這兩個人是最清楚不過的。
正因為如此,他們在麵對邪神的時候才會像現在這般小心翼翼,生怕會惹惱了邪神,在拿著他們開刷!
“飛來峰突然多了一個女人,這對於住在飛來峰的我們來講,自然不是秘密!”
男人回答的是如此的滴水不漏,正因為如此,邪神的憤怒才會有所減少。
仔細的打量了一眼麵前的兩個男人,冷冷地說著:“那個女人的確是在飛來峰!”
“那你有沒有吸幹她的血?吸收了那麼多神器的神力,那個女人的血液應該蘊藏著很強的力量!”
想到這裏,男人的眼睛中有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直勾勾的盯著邪神,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冷冷的盯著男人那赤.裸裸的眸光,邪神眉眼間多出了幾分的冷意,帶著些許警告的說著:“你好像對那個女人挺有興趣的,要不將她送給你。”
男人的心理自然是認同的,但是當他抬起頭注意到邪神那帶著些許憤怒的眸光後,立刻賠上笑臉,敷衍的說著:“我們怎麼敢……”
一句虛偽的怎麼敢,令邪神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憤怒的拍案而起,帶著幾分質疑的問著:“還有什麼事情是你們不敢的嗎?恩?“
邪神如此的陰晴不定,令這兩個男人頓感一份恐懼起來。
慌忙的為自己辯解著:“邪神,我們一直對你是忠心耿耿的!這一點你應該是清楚的。”
聽著這兩個男人的解釋,邪神不屑一顧的一瞥,冷冷的走向他們,一步一步的逼近,令他們的心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
“你們最好沒有,不然的話,我會要你們生不如死!滾!”
即便是曾經出生入死的兄弟,邪神依舊是冷若冰霜的。
態度是如此的蠻橫,並沒有因為對方與自己征戰多年,而有一丁點的特殊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