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 �O�“莫奇”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查安琪的下落,現在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她已經死了。”
陳思國聽到“死了”這兩個字,隻覺得大腦一陣嗡鳴,再也按捺不住,怒吼道:“是不是你們幹得?”
“莫奇”搖了搖頭,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們怎麼可能殺她,那沒有任何意義,殺她的人正是你身邊的人。”
陳思國知道他說的並不錯,他們沒有傷害安琪的任何理由,但是他嘴上還是說道:“如果你想用這個來離間我們,那未免也太幼稚了。”
“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殺害安琪的就是你一直信賴著的同事,常寧!”“莫奇”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讓陳思國一時間竟然忘了說話。
愣了片刻之後,他同樣想不出常寧有什麼理由去殺安琪,但是這樣的事情卻也隻有身邊的人才能做到,所以他還是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莫奇”卻攤開手,說道:“我可沒有能夠讓你完全信服的證據,不過如果你跟著這條線索去查,卻一定能找到證據。還有一份東西,是我可以拿給你的。”
這個時候“寧溪”拿出一張紙,遞到陳思國麵前。
這一張醫學診斷書,上麵的患者姓名正是“常寧”,診斷結果是“精神分裂、妄想症”,而落款日期是十幾年前。
“真是諷刺啊,你們的心理學專家,卻是精神病患者。”“寧溪”嘲笑道。
“你一定在想常寧為什麼會殺安琪?答案很簡單,在周瞳出現之前,你是她最想占有的對象。”“莫奇”露出冷酷的笑容。
一瞬間,陳思國的腦海裏浮現出常寧曾經與他在一起的許多畫麵,這其中確實有一些不尋常的小細節。例如她會經常深夜打電話來討論工作,借用自己的電腦,用手機為他拍照……他以前並沒在意這些小事,但是現在想起來,不由得冷汗直冒。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我們和密教勢不兩立,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本來我想利用莫奇的身份來引導你找到真相,但是現在卻沒有時間了,因為密教正在利用這件事威脅常寧對付周瞳他們,隻要你盡快找到他們,一切自然真想大白!”‘莫奇’說道。
“我沒法完全相信你們。”陳思國知道剝皮者這麼做一定還另有目地。
“選擇權在你手上,要麼去阻止常寧,要麼繼續去查所謂的真相。”
“莫奇”說完,“寧溪”立刻在陳思國手臂上紮了一針。
陳思國隻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意識又漸漸模糊……
“你已經決定了嗎?”“寧溪”見陳思國已經昏睡過去,這才看著“莫奇”問道。
“嗯。”“莫奇”點點頭,決然的說道:“就讓我們和密教做一個了斷吧!”
周瞳、常寧和卓嘎三人決定按照嚴風的安排,先離開天坑,趕回拉薩用“菩提珠”救嚴詠潔。
他們三人原路返回,同樣是一路急行。
但是走了大約半天路程,實在是太過疲勞,常寧支持不住,摔倒在地上。
“這樣趕也不是辦法,我們休息一下吧。”卓嘎提議道,即使像他這樣生長在高原上的男人也堅持不住了。
“嗯,我們休息一下,也等等嚴風,他應該就快趕上來了。”周瞳扶起常寧,讓她靠著一塊避風的岩石坐了下來。
“對不起,都怪我……”常寧試著站起來,但卻力不從心。
“別傻了,你先好好休息一會兒,反正‘菩提珠’已經拿到了,明天這個時候應該就能趕回去了。”周瞳也坐了下來,說完閉上眼睛,他也希望抓緊時間休息,盡快恢複體力。
卓嘎也在他們對麵坐了下來,喝了口隨身帶著的烈酒,暖了暖身子,就靠著樹小睡起來。
常寧卻沒有睡,過了十來分鍾,她就睜開了眼睛。
她緩緩的把手伸入口袋,拿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揭開了上麵的蓋子。
瓷瓶裏飄出淡淡的青煙,不過這股青煙很快在空氣中消散,無色無味,無影無蹤。
“砰”的一聲,這時一隻鬆鼠竟然從樹上掉了下來,摔死在岩石上。
“周瞳!”常寧推了推身邊的周瞳,但是他卻沒有任何反應,仿佛昏死一般。
“卓嘎!”她接著又踢了踢麵前的卓嘎,同樣和周瞳一樣,沒有回應。
常寧雖然早就知道這東西會讓他們熟睡,但是沒想到見效會這麼快。
她探了探周瞳的鼻孔,又伏在他身上聽了聽他的心跳,一切都很正常,她才舒了口氣。
她動作利索的拿走周瞳懷裏的礦泉水瓶,把瓶中的水小心翼翼的倒入自己的空瓶裏,然後又找了一瓶普通的礦泉水倒進周瞳的瓶裏。
她撿起死了的鬆鼠,把它和手上的瓷瓶都一起扔下了山穀。跟著她又把周瞳和卓嘎擺回到原來的位置。然後她仔細檢查了一下周圍,確保沒有留下任何值得懷疑的東西後,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又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陳思國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公路邊。
他知道“剝皮者”把他放了出來,除了有點頭痛外,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麼不適。
他連忙爬起來,攔下一輛從路上開過來的車,他必須盡快回到拉薩,如果一切真的如“剝皮者”所說,常寧已被密教控製,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他現在也沒辦法找到周瞳、卓嘎和常寧,但是他知道他們無論去哪裏,一定會回來找嚴詠潔。
醫院裏裏外外布滿了穿製服的警察和便衣,在嚴詠潔住的重症病房,甚至清空了大樓,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警戒的程度甚至超過了對國家元首的保護。
透過厚厚的玻璃窗,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嚴詠潔。
在她的周圍,布滿了各種導管、電線和儀器,正是這些東西維持著她的生命吧。陳思國看著,心裏不由的一陣絞痛。
在短短的幾個月裏,前前後後已經死了幾十條人命,這裏麵有普通的老百姓,有自己的同事,有朋友……可是他們卻遲遲無法抓到凶手,甚至三番兩次還被密教和剝皮者利用。他緊緊握著拳頭,眼睛裏有憤怒、有無奈、有沮喪,一時間,整個情緒仿佛陷入到泥沼一般。
“你來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他轉過身,一個醒目的光頭,讓他精神一震。
“孫組長!”陳思國立刻挺身敬禮。他看到孫耀明,沒能及時破案,心裏有些愧疚。
“年紀輕輕的小夥子,遇到一點挫折,就無精打采,這可不是我們特別刑偵組的作風!”孫耀明一眼就看出陳思國心裏想些什麼,於是毫不客氣的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