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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和李世民的父子關係也沒能免俗,他們的關係隨著李淵登上皇位之後落入了既定的俗套。這種俗套的關係曾經存在於隋文帝楊堅與隋煬帝楊廣之間,也存在於隋煬帝楊廣與次子楊暕之間,當時一旁冷眼旁觀的李淵以為自己可以躲開這個俗套,卻沒想到,躲了半天,還是沒躲開,事實上也根本躲不開。
說起來,李淵和李世民父子還是通過禪讓進行權力交接的,隻不過禪讓儀式沒有隆重舉行而已。在中國曆史上,如果把權力“讓”給外姓叫外禪,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禪讓,而像李淵這樣把權力“讓”給同姓血親就叫內禪,而讓出權力的人就叫太上皇。
唐朝是個非常有意思的朝代,一大特點,太上皇非常多,李淵做過太上皇,李旦做過太上皇,李隆基做過太上皇,唐順宗也做過太上皇,一個朝代居然出了四個太上皇!
在我看來,所謂禪讓,其實就是權臣奪權的美麗偽裝,冠上“禪讓”之名,一切就不那麼赤裸裸。事實上,無論怎樣偽裝,都推不倒一個事實:在權力一元化的時代,沒有人願意將自己的權杖拱手讓人!
堯禪讓給舜,舜禪讓給禹,一切看上去很美,卻早被韓非子一語點破:“舜逼堯,禹逼舜,湯放桀,武王伐紂,四者皆以臣弑君!”
同韓非子一樣,荀子、孟子皆對“禪讓”嗤之以鼻。
有人問荀子:“堯舜禪讓的事,是真的嗎?”
荀子回答道:“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所謂的禪讓是膚淺的人們的傳聞,粗俗的人們的解說,天子職位最高,權勢最大,有誰肯讓位呢?”
有人問孟子:“堯把帝位給了舜,這件事是真的嗎?”
孟子說:“根本沒有這回事,天子不可能把帝位讓給他人。”
一針見血!
這就是禪讓,中國曆史上津津樂道的禪讓,李淵是禪讓的受益者,同時也是禪讓的受害者。
武德元年,他逼迫隋恭帝楊侑將皇位禪讓給自己,從輩分上論,他是楊侑的姨姥爺,他跟楊侑的親爺爺楊廣是貨真價實的表兄弟。
武德九年,命運的天平轉向,這一次被逼禪讓皇位的成了李淵自己,從輩分上論,他是李世民的親爸爸,如假包換的親爸爸!
麻將桌上無長幼,皇權麵前無父子,在一番掙紮之後,李淵就從皇帝變成了太上皇。
著名導演陸川曾經說過,誰說副導演是導演,我跟誰急;他當過副導演,他知道那玩意到底是不是導演!
李淵同樣也要說,誰說太上皇是皇帝,我跟誰急;他當過太上皇,他知道那玩意是不是皇帝!
武德九年八月之後,太上皇李淵的政治生命已經結束了,他身上隻剩下一個符號:父親。扮演好這個角色,你還是太上皇,扮演不好,對不起,謝幕吧!
幸好,在太上皇與皇帝的複雜關係上,李淵和李世民父子都是聰明絕頂的人,父子二人聯手為世人奉獻出一幕幕家庭和睦、其樂融融的景象。
貞觀四年,唐朝軍隊生擒東突厥頡利可汗,李淵高興地說道:“昔日劉邦被困白登山,事後卻不能複仇,今天我兒能消滅突厥,看來我把政權托付對人了,還有什麼可擔憂的呢?”
這既是李淵的自我安慰,也是向李世民示好!
貞觀八年三月,李淵以太上皇的身份宴請西突厥使者於兩儀殿,酒酣耳熱之際,李淵對長孫無忌說道:“當今蠻夷率服,古未嚐有。”
靈光的長孫無忌趕緊順勢表態:“都是太上皇領導得好,您老萬壽無疆!”
李淵大悅,以酒賜李世民,隨即李世民端著酒杯向李淵敬酒祝壽,流涕而言曰:“百姓獲安,四夷鹹附,皆奉遵聖旨,豈臣之力!”
甜言,一副不花錢的良藥!
同一年,閱武於城西,李淵親自臨視,慰勞凱旋的將士。當夜置酒於未央宮,三品以上官員一起陪同。酒宴上,李淵命突厥頡利可汗起舞,又命南越酋長馮智戴詠詩,繼而笑曰:“胡、越一家,自古未之有也。”
李世民再次端起酒杯為父親敬酒祝壽:“臣早蒙慈訓,教以文道;爰從義旗,平定京邑。重以薛舉、武周、世充、建德,皆上稟睿算,幸而克定。三數年間,混一區宇。天慈崇寵,遂蒙重任。今上天垂佑,時和歲阜,被發左衽,並為臣妾。此豈臣智力,皆由上稟聖算。”
這祝酒詞說的,能不讓太上皇李淵聽著舒服?論口才,李世民稱第二,沒有人可以稱第一!
家庭和睦,其樂融融,這一切僅僅是在家的層麵,隻可惜,皇帝將家國捆綁到了一起,在家的方麵李世民給足了李淵麵子,在國的方麵,李世民卻根本不給麵子!
一般小到一個單位,大到一個國家,新老兩任領導交接時,後任總會給前任以高度評價,例行公事,給個麵子而已,然而到了李世民這裏,連這個麵子也不給。
事實證明,李世民不僅沒有對李淵的武德年間作出高度評價,甚至給出的是低度評價!
貞觀三年,李淵的死黨裴寂因未能及時舉報妖言惑眾的法雅和尚而遭到免職,並被責令回故鄉山西蒲州居住,不得居留長安。裴寂請求留在長安,卻遭到李世民劈頭蓋臉地指斥:“依你功勞,怎能升到如此高位,隻不過受到太上皇寵愛,僥幸排名第一;武德年間賄賂公行,法紀紊亂,毛病都出在你身上。念你是故舊,不做處理,能活著回鄉,已算萬幸!”
打狗看主人,打狗給主人看!
“武德年間賄賂公行,法紀紊亂”,這就是李世民對武德年間作出的評價,不是高度,絕對是低度。
翻開唐代的相關記載,你會發現,關於武德年間的政績記載非常稀少,即使有,也要從極不顯眼的邊邊角角的地方查找。關於李淵,記載也相對偏少,以至於李淵的形象是相對模糊的,隻記住了他有一個形象豐滿的兒子叫李世民,而另外兩個叫建成和元吉的頑劣不堪,壓根兒不成器!
這一切,根源就來自李世民。
貶低別人,抬高自己,以此證明自己是優秀的,自己繼位是合理的,這就是李世民的邏輯,也是中國式的邏輯:因為你糟糕,所以我優秀!
其實在這一點上,我們可以學一學西方的邏輯:因為你優秀,而我比你優秀,所以我更優秀!
抬高了你,更襯托了我!
在曆史冠冕堂皇的記載中,太上皇李淵在李世民的照顧下生活得很好很幸福,自己也很欣慰,真是這樣嗎?別看廣告,看療效!
貞觀三年,太上皇李淵的死黨裴寂被驅逐出長安,起因僅僅是舉報不及時,這不是打狗看主人,這是打狗給主人看!
也是在這一年,四月四日,太上皇李淵從一直居住的太極殿遷出,搬到了弘義宮,弘義宮就此改名大安宮,估計是取“安享晚年”之意。
關於太上皇李淵移宮,曆史上隻有寥寥數筆,多數人不會在意,不就是搬個家嗎?然而不隻是搬家那麼簡單。
曆史的細節往往反映真相,貞觀六年,馬周的一封奏疏反映了李世民與李淵父子之間的部分真相。
馬周的奏疏中寫道:太上皇李淵居住的大安宮在皇城以西,格局規模比李世民的太極殿小得多,地理位置還沒有李承乾的太子宮好,而且整體感觀上也有缺憾,需要大規模整修了,這樣才能滿足百姓的期望,彰顯皇帝的孝心。
由此可見,太上皇和皇帝確實不一樣,皇帝住大殿,太上皇住小殿,百善孝為先,這回李世民沒做到!
其實在馬周這封奏疏中還反映出一個細節,李世民從貞觀五年開始,每年夏天都要去九成宮避暑,而太上皇李淵卻隻能留在長安“享受”酷熱的夏天。在馬周上疏之前,李世民沒有邀請李淵同往的意思,詔書隻表明,朕要去避暑了,有事到避暑山莊找我!
貞觀八年,李世民開始邀請李淵一同前往九成宮避暑,然而李淵始終沒有答應。
因為他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