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問題，如連珠炮般打在柳立國的心坎上，他又一次崩潰了。
這時候，門開了。
柳立國的妻子王彬開門而入，見到房間裏這麼多人，先是一愣，在得知是警察以後，隻是平靜的應一聲，自顧自去廚房忙碌去了，並不理任何人。
這樣一家人，當年在劉家河子溝混成了人人眼中的另類，也不足為奇。
可柳立國自從妻子回來以後，似乎有所顧忌一般，吱吱嗚嗚，竟岔開了話題，問東問西，不願意回答黃曉娟之前的問話。
不得已，黃曉娟幾人隻能先問些別的，等氣氛緩和了，再詢問有關柳毅恒的一些情況。
這時，談到了柳立國的兒子。
柳立國的兒子叫柳楊，大學畢業後，留在了洪城市工作，因為學的是計算機專業，所以畢業後，就被一家軟件編程公司高薪聘走，工作沒兩年，就在洪城市貸款買下了這棟房子，把父母一同接來了這裏居住。
說起搬來洪城市居住，黃曉娟再一次把話題撤了回去：“既然你們知道柳毅恒沒死，為什麼那塊靈牌沒有被拿掉，依舊放在你們過去在劉家河子溝的老房子裏，這樣豈不是很不吉利？”
“沒什麼不吉利了，這個人消失了這麼久，我們早就當他死了，所以，我父親是否活著，對於我們而言，毫無意義，也不在乎。”柳立國的反應很平淡。
聽說弟弟死了，他還大哭了一場。
可一提到父親，卻又變得冷若寒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話題又一次陷入了尷尬。
電話裏，黃曉娟也苦笑連連：“我給你說這麼多，就是想讓你知道，這個柳立國有多難搞，我們可是廢了好大力氣，才摸到了一些有用信息的。”
“可我也沒聽出什麼有用信息呀！”江濤撇了撇嘴，從床上坐起來，有些無奈的說道。
“是呀，關鍵信息，就在之後！”黃曉娟在電話裏陰陽怪氣的哼一聲，又說：“還記得那個死在935農場的紅衣少女嗎？”
“記得，怎麼了？”
“我們通過旁敲側擊，竟然意外發現，那個死在935農場的紅衣少女，竟然是柳立國的兒媳！”
“什麼？”
四周的氣氛彷如一下子達到了冰點。
房間裏靜的可怕。
就連電話裏的黃曉娟也停止了講述，靜靜等待著，等待著江濤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點。”江濤有些著急了。
黃曉娟冷笑兩聲：“這次知道本小姐的重要性了吧，叫你平日裏不重視我，以後要是再敢得罪我，就算有天大的消息，我也不告訴你。”
之後，黃曉娟語氣平淡，繼續講述她們見到柳立國以後發生的事情。
柳立國總是回避柳毅恒的事情。
黃曉娟無奈，隻能從他兒子聊起。
可聊著聊著，柳立國發現，兒子似乎已經很多天沒回來了，黃曉娟就假借需要和柳楊了解一些情況為名，要柳楊的工作地址，但是柳立國不太想給。
黃曉娟隻能退求其次，然他打個電話，讓柳楊先回來，大家坐一起聊聊，省著她們還得三番五次來柳立國家，大家都覺得麻煩。
柳立國一聽說這件事不盡快解決，警察還會不止一次的來家裏，他妥協了。
電話打通以後，電話那頭吱吱嗚嗚，有些閃爍其詞。
黃曉娟立刻聽出柳楊的狀態不對勁，柳立國也同樣，所謂知子莫若父，柳立國立刻來了脾氣，一通暴怒訓斥柳楊，一方麵說他很多天不回家，一方麵詢問孩子和媳婦為什麼也不回來，是不是兩個人鬧別扭了。
或者，因為什麼瑣事，是不是鬧了離婚之類的。
柳楊實在繞不開父親的一再追問，最後隻能語氣頹然的說：“小靜，小靜失蹤了。”
之後，柳立國驚愕的詢問到底怎麼回事。
得到的答複很簡單，小靜在幾天前出差，去了雨陽市，聽說是要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