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晚上,大軍在車裏不停的勸說方石離婚,那個家不適合他,哪怕從村裏找一個女人也行,有個溫暖的家,有個知冷知熱的女人,得把日子過起來。
愛又不能當飯吃,再說了,今天一個耳光,明天一個巴掌,還得受著她們家的氣,這叫什麼愛。村裏的女人又會疼人,手腳又利索,得把柴米油鹽擺在首位,把家弄的有點人味,有點煙火氣。
方石也感概到當時因為相互喜歡對方,進而才走到一起,本以為會把日子過的甜甜美美,紅紅火火,可沒想到在孩子的問題上,樊依婷竟然和她的父母站到了一條戰線,打小算盤,和自己離心離德。但無論如何,自己不能提離婚,要提讓她們家提好了。
大軍表示那樣也行,隻不過是時間問題。但自己不想給樊依婷當司機和保鏢了,想跟著方石。
方石也很為難,讓大軍想開一些,別一刮風,就要下雨,先看看風向再說。隨後,又提起大軍的婚姻大事,想給他介紹女朋友。
大軍讓方石先管好自己吧,而且自身難保,還操別人的心。而且他自己有了女朋友,那就是珍姐,而且珍姐很疼人,還給他洗衣做飯。
方石被驚的臉都綠了,問大軍和珍姐怎麼會搞在一起,而且珍姐大概三十九歲了,也不會生孩子,到底是怎想的。
大軍對方石毫不隱瞞,他不在乎這些,已經和珍姐在一起一年多了,找錳礦那時,第一次見珍姐,就喜歡上她了,隻不過不好開口。
那是兩年前,珍姐有一筆業務,到礦業集團商務談判,會後,大軍追到樓下向珍姐表白,當時她沒有同意。後來,大軍又去了兩次電腦公司,珍姐最終同意了,並且在半年前,兩個人同居了。
對麵大軍和珍姐走在一起,方石感到太不可思議了,一時轉不過彎來,隻能祝他們二人幸福了。拍了拍大軍的肩頭,推開車門,方石走下車。
和二軍走到方石跟前,樊依婷急切道:“方石,二軍說你去醫院檢查過了,醫生說治不好,是不是真的?”
瞪了一眼二軍,二軍不屑的將頭轉過去。方石氣憤道:“不錯,醫生說我這輩子都治不好,我這個生育工具不能為你們家傳宗接代了!二軍,我們走。”
燈光下,失落的看著方石和二軍的背影,樊依婷微閉雙目,低喃道:“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和自己愛的人竟然不能懷孕,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良久,樊依婷才坐入車中,被大軍送回家。
躺進被窩,樊依婷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一方麵是生養自己的父母,而另一方麵是自己深愛的人,非要在兩頭做出選擇,簡直比上刀山下火海都難。
把車停到礦業集團樓下,大軍就來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去珍姐的家裏。
自從離婚後,珍姐就一直沒有碰過男人,自己和大軍好上,整個人不僅漂亮,而且看上去又年輕了好幾歲,不知道的以為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
他穿著一身紅色睡袍,勾勒出迷人的身姿,早已準備好燭光晚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等待著大軍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