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是方石和樊依婷最為溫情的一個晚上,動如海浪翻滾,幾次激情過後,靜如高山不動,麵對麵依偎在一起,嗅著彼此的氣息,安逸入睡。
清晨,一縷陽光從窗簾縫隙照射進來。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心愛的男人在麵前熟睡,不禁在他臉頰上淡淡的親了一口。隨後悄悄起床,來到衛生間洗漱。
化妝品架上,擺著一全套女士化妝品,是樊依婷一直喜歡用的牌子,還有一對情侶牙筒牙刷以及掛著兩塊藍色和粉色的毛巾。
當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樊依婷的心碎了,方石沒有生自己的氣,他是多麼愛自己,也許方石在盼著這幢房子的女主人到來吧!
洗漱完後,樊依婷高興的收拾餐桌。並且和麵做早餐。
在別墅的負一層設置了練功房,已於昨日運回來沙袋、練功木人樁、刀、槍、劍、棍等。這幾年,二軍一刻也不敢懈怠,力道和武術造詣深不可測,算得上是隱世高手,一大早就開始練功。
受二軍的熏陶,這幾年,方石也不斷強化自身,喜歡上了武術,每日當二軍的陪練,但是沒有實戰過。
早餐,樊依婷給做了手擀麵與荷包蛋。
在樊依婷的催促下,方石和二軍洗了把臉,就開始吃早餐。看著兄弟兩個人吃的稀裏嘩啦,滿頭大汗,樊依婷開心極了。
樊依婷走的時候,方石將她送出門外,隨後交給她一套鑰匙和門禁卡。
上午,樊昊宙獨自來到樊昊天家裏,茶幾上擺了兩杯熱茶。樊昊天、月茹陪著樊昊宙在沙發上坐著。
樊昊宙無奈道:“昊天,月茹,咱們都老了,婷婷至今也沒個一兒半女,趁咱們都在人世,頭腦也還清醒,要把後世和將來的事情都安排妥當,家族傳承可是件大事情,隻有這樣,才能以慰父母的在天之靈。”
點了點頭,樊昊天惆悵道:“我們也著急呀!可婷婷這孩子不爭氣。俗話說,長兄為父,大哥,家裏的大事情,我們聽您安排。”
樊昊宙頓了頓說道:“我的建議是,讓婷婷和方石盡快離婚,我們大夥再給她找門親事,一年內必須懷孕,否則,婷婷名下在礦業集團的股權全部由啟峰繼承。你們也不要有什麼怨言,為了我們家族利益,這是我做出的最大讓步。”
月茹六神無主,緩緩說道:“從去年開始,為了他們兩個的事,我和昊天夜不能寐,靠安眠藥才能勉強入睡,真是愁死了。昊天,你拿主意吧!”
樊昊天歎息道:“我有什麼主意,就按大哥說的辦吧!”
礦業集團,樊依婷靜靜的坐在辦公桌前,一會兒憂愁,一會竊笑,回味著與方石昨晚的曼妙時光。
手機鈴聲打斷思緒,接起電話,樊昊天讓樊依婷中午回去,隻說是有要事商量,但具體沒說什麼事,就把電話掛了。
不好的預感縈繞在心頭。中午回到家裏,當得知樊昊天和月茹逼迫自己和方石離婚時,她覺得此刻,天都塌下來了。
樊依婷依舊據理力爭,說道:“爸,媽,方石沒有什麼身理缺陷,他是個健康不能再健康的人,而且有醫院的診斷報告,我是不會和她離婚的,除非我死。”
“你…”猛地從沙發上坐起,樊昊天指著樊依婷,整個身子晃了幾晃,便眼前一黑,栽倒在茶幾上。
“爸。”樊依婷和月茹驚慌失措,趕緊上前去扶。
下午,方石操作著自己的股票賬戶,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這時,樊依婷打來電話,告訴方石,樊昊天高血壓性腦出血,正在第二醫院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