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樊昊天說道:“那你就去說吧,但絕不能說是我的意思。不要讓依婷產生什麼複合的想法。”
龔紹海微微頷首,說道:“我會讓依婷注意分寸,以同學的身份去勸方石。”
隨後,龔紹海返回礦業集團,把樊依婷叫到自己辦公室,將寶石公司的事情講了一遍,讓她以同學的身份去好好勸勸方石,為了大局著想,請方石收手,不要小肚雞腸,趕快讓下麵的礦廠複工。
並且特別叮囑,樊依婷去勸方石,完全出於本意和公心,沒有受到任何人的驅使。
不明真相的樊依婷,出於公心,為了讓礦業集團健康穩定發展,便欣然接受去勸方石。可她心裏明白,以同學身份去勸方石根本不可行,當然是以戀人或愛人的身份去勸,才會有效果,再說,她才不願意以同學的身份去勸。
下午下班後,樊依婷直接去了方石的住處。
進入家內,兩個保姆正在廚房做晚餐,樊依婷打了聲招呼,自己晚上也要在這裏吃飯,隨後,便上了三樓,在書房找到了方石。
正在電腦前盯著股票賬戶,猛然招頭,方石疑惑道:“依婷,你怎又過來了?”
來到方石身後,趴在他肩頭,樊依婷輕聲道:“這幾天,想我沒?”
方石挖苦道:“不要臉,都離婚了,還問這種問題。”
直起身,推了把方石,樊依婷嗔道:“離婚了,那天你還摟著我睡呢,你才不要臉。”
“胡扯,那天明明是你占我便宜。”方石搖頭晃腦道:“今後,我一定不會喝醉的,不給你留那個空子。”
白了一眼方石,樊依婷說道:“大伯說了門親事,讓我哪天和男方見麵,唉!也不知該不該去。”
方石歎息道:“你我都是自由身,見不見那是你的權力,沒必要征求前夫的意見。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去吧!”
不由泛起淚花,樊依婷心涼道:“方石,你怎麼一天一個樣,是不是真的不想和我複合了?”
“從始至終,我沒答應過你複合。”扭後頭,看著樊依婷,方石說道:“最近晚上我打坐想明白了一件事,愛一個人並不一定就要在一起,想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們的三觀不同,三觀不同的人在一起,是沒有默契的,有的隻會是一地雞毛。”
“什麼意思。”樊依婷怔怔的看著方石。
方石坦然道:“我們的三觀不同,想的問題也不一樣。二軍是個粗人,但他的話很有道理,要斷就要斷的徹徹底底,我們今後不可能在一起,你也不要心存幻想了,安安心心去找屬於你的另一半吧。實話告訴你,我要全麵接手森瀾礦業集團。”
“原來如此,你這是瞧不上我了。”樊依婷顫聲道:“我聽你的,今後咱們兩個就斷的徹徹底底,不過,你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方石冷然道:“說吧,看在這麼多年的情份上,隻要我能辦到,不違背道義,盡量去辦。”
“不用你違背什麼道義。”樊依婷堅強道:“隻要你讓森瀾礦業寶石公司立刻複產,我就馬上從你眼前消失,老死不相往來。”
“這也是你今天來的目的吧,我答應了。”隨後方石拿起電話打給方寶,讓他撤銷計劃,全麵複產。
方寶不情願執行,但方石堅持己見,先讓他複產,其它的事之後再說。
方寶隻好答應。方石掛掉電話,淡然道:“你都聽見了?”
“好,從現在起,我樊依婷不再糾纏你。”隨即,樊依婷轉身,邁著快步走出房間離去。
二軍上樓叫方石吃飯,看到樊依婷哭泣著離去,撓了撓頭進入書房,他急道:“哥,你怎還跟她來往,都什麼時候了,她家和龔紹海想往死整咱們,你怎麼敵我不分?”
方石苦笑道:“放心,哥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好戲就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