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霍緗在施佐懷裏搖搖頭,灼熱的氣息噴在施佐胸口,喚醒了他的真實感。
“小霍。”
霍緗靠在施佐身上,已經沒有站起裏的力氣,咬牙回道。“隊長。”
“做的不錯,我已經按照你傳遞的通話派人去找黑三的屍體了。”周局看著一身狼狽地霍緗忍不住的心疼,對身後的警察大聲喊道,“醫生呢?”
救護車停在樓下,警隊醫生先過來看情況。
師景文也趕到現場,還穿著宴會上的服裝,因為要匆忙趕到現場衣服褶皺不堪。“你沒事兒吧。”
霍緗白了師景文一眼,“就知道勾搭妹子,我的壺呢?”
“在我車上。”師景文走上前想要抱起霍緗。
施佐搶先一步將霍緗抱起來,詢問去哪裏醫治。
師景文了然和霍緗對視,霍緗挑挑眉勾起一個奸詐得笑容,扭臉將頭埋在施佐的胸口。
師景文聳聳肩,得,打擾人家談戀愛天打雷劈。
半夜兩點的街道上,霍緗兩隻腳被包紮的像兩個白胖白胖的饅頭,霍緗一臉嫌棄地晃晃腳。
“別亂動。”施佐騎著電動車回頭說道。
這個電動車是為了照顧無法開車,一坐別人車就暈車到昏天黑地的霍緗準備的,師景文專門和醫院小護士借的。
霍緗身上就連細小擦傷的地方也被包上了繃帶或者大大小小的創可貼,淒慘到見者流淚。
施佐毫不懷疑,現在如果有人現在看到他,明天就會有一則新聞出現,‘某S姓男星深夜帶著女友,騎著電動車約會,疑似某S性男性有家暴傾向。’
距離施佐上頭條不遠了。
車子停在了施佐門口,霍緗剛給弟弟打過電話,他盡快趕回來。
施佐提議先去她家休息。
施佐抱著霍緗打開家門,屋裏空蕩蕩的沒有什麼生活氣息,就連家具都像是從家具城樣板間直接照搬回來似的,在施佐換鞋的時候探身看了一眼,沒有女士鞋子,很好。
“我給你倒一杯水。”
“我要喝可樂。”霍緗不見外。
“沒有可樂。”施佐無奈。
“有味道的就行,不喝純水。”
一杯蜂蜜水放在霍緗手心裏,手上也有紗布,施佐又取了一根吸管。
“還疼嗎?”
“不疼的。”
施佐皺眉,剛才醫生處理傷口的時候,霍緗兩隻腳底的皮膚被雜物割到血肉模糊,玻璃紮破的地方還縫了幾針,怎麼可能不疼。
“我想卸妝洗澡,順便換一身衣服。”霍緗晚禮服的裙擺已經在打鬥中撕扯到隻剩幾塊破布,慘兮兮地掛在身上。
施佐想都不想拒絕,“洗澡不行,我帶你去洗臉。”
“好。”霍緗妥協。
把霍緗放在洗手台上,拿起毛巾準備為霍緗擦臉,霍緗扭頭躲開使著性子,“不行要卸妝。”假睫毛早就被她扯下來了,睫毛位置還留著膠水,很不舒服。
施佐歎口氣從櫃子裏拿出平時使用的卸妝油,倒在化妝棉上輕柔地擦拭。
霍緗被捏起下巴,仰視著施佐,這個距離能看清施佐每一根睫毛。
“你怎麼有這個?”
“演出經常帶妝。”一點點褪去濃妝,露出霍緗憔悴的麵容和眼下的瘀青,施佐疼惜地問,“這幾天沒有休息好嗎?”
“失眠了快一個星期了。”
“今天要好好休息。”
為霍緗擦幹臉,又小心避開傷口擦拭著帶著灰塵的胳膊。
霍緗出乎意料地看著施佐的體貼入微,“你很會照顧人。”
“你不一樣。”施佐垂下眼眸說,今天的精力讓他心情有些沉重,隻能看著霍緗孤軍奮戰,那種幫不上忙的無力感無法驅散,可以說他大男子心作祟,但事實就是這樣,他沒有任何用處。
“你已經很好了。”霍緗感受到施佐的低落。
施佐苦笑,“謝謝,今天。”
“這有什麼的,我在警校可是年年獲得搏擊比賽冠軍。”霍緗故作驕傲地仰頭。
施佐沉默著抱下霍緗,手臂的力量比來時用力了很多,每一步都走得極穩。
“施佐。”霍緗輕輕喊道。
“恩?”
霍緗點指著施佐的胸膛,“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這句話說出口,霍緗感受到手指觸碰的胸膛裏中跳動加快,不用回答霍緗的眼睛已經愉悅的眯起。
“沒有。”施佐說。
“那我當你女朋友,你之前說的選擇女友標準的都符合,獨立,熱愛警察事業並且為之奮鬥一生,不辦案的時候很喜歡笑。”
“好。”沉重一揮而散,嘴上是他自己都沒有見過的笑容,“你以後就是我的女朋友。”一種得償所願的滿足油然而生,自己懷裏的女孩子就是自己的世界,他抱著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