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夜,s市公安局拘留室。隨著拘留室的門被打開,一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被兩位民警帶了進來,等到年輕人被銬在了椅子上,一對無精打采的眼睛正盯著負責審訊的警察。
“犯罪嫌疑人,丁一,22歲。嗬,都怎麼大了連一份工作都沒有,說吧,老實交代案情,我要先提醒你,我們不刑訊逼供,但不意味著負隅頑抗不會受到懲罰,老實交代,可以寬大處理。”那位三十多歲的警察叫做李振明,一臉硬氣,在s市警察中也是小有成就,善於運用心理戰術,許多罪犯都因此被他繩之以法。
“嗯~交代什麼?”那個被稱為丁一的男子挑了一眼李振明。“你昨晚7:04時打電話報警,聲稱有一位女士即將‘遇害’,那你解釋‘即將’是什麼意思?”說話間,他將手中的一疊檔案輕輕推到了丁一的麵前,並在審訊室中緩慢踱步,不時瞟丁一一眼。
看著丁一無聊的樣子,李振明也不意外,又說到:“屍檢結果說死因是猝死,但屍體卻極度扭曲,麵容恐怖,這似乎不符合猝死這一‘自然死亡’的結論吧,再者據目擊者描述死者生前曾被一男子追逐,按著現在來看,那個人應該是你吧,丁一。”
聞言,丁一撇了撇嘴,暗罵一聲那個笨蛋,很無奈的搖搖頭,“你們也說是自然死亡。”李振明聽後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稍稍提升語氣道:“哦,那你為什麼可以知道這一‘自然死亡’,別把警察當傻子!”
“嗬!”丁一突然抬起頭,驚了李警官一下,嚴肅的一字一句說:“那隻能說明,那並非是自然死亡,而我知道原因。”
“那麼,說來聽聽。”李振明終於漏出了一絲玩味的微笑,同時喝起了茶,這也難怪,每一個犯人都會找借口,有的借口是很高明,有的卻很搞笑,反正就當笑話聽了,工作之餘的輕鬆一刻。
丁一也笑了起來,但說出的話卻差點讓李警官將茶噴出來,“但我不想告訴你,因為你沒有證據來佐證你的懷疑,實際上,我隻是一位見義勇為的報警人而已,卻被你們拘留了,這就導致傳喚時間是不能超過一天,所以你這種將我放在拘留所晾大半天,然後在最後時限將我提出來審訊或許對其他人有用,但對我而言卻隻是個好消息罷了。”
正說著,他已經站了起來,之後在李振明詫異的目光中把手銬拿下放在了李警官的口袋中,“至於這麼驚訝嗎,將大拇指弄脫臼開手銬真的不算難,至於這個手銬就留給你做紀念吧。”然後就打開了緊鎖的大門,走了出去。
公安局外,一輛二手的奧拓車中,正停在停車位——的外麵,在車裏有一個學生模樣的男人,正嚼著泡泡糖,眼睛上還卡著一個大墨鏡。正以一種與呆萌麵目相違和的聲音低語:“嘻嘻,戴上這墨鏡,我就說黑超特警組了,丁哥你要是被處決了,我就算衝進中南海也要替你報仇,哈哈,感覺不錯喲!”
說著,用泡泡糖吹了個大泡泡,正當他沉浸於耍帥的時候,“砰砰砰”的一陣敲車窗聲嚇了他一跳,口中的泡泡糖同時也爆炸了,膠狀物質濺了一臉。“先生,你因違章停車,被罰款兩百元,記三分。”“好好好。”青年一邊道歉一邊將丁一的駕駛證抵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