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被抓意味著一個小國的終結。
莫輕寒趁勢占領了整個越西國,以除後患。其實,也隻是越西國主野心勃勃,他的子民並不想迎戰,所以,青轅王朝的兵馬所到之處,均紛紛投降,占領全國,沒費吹灰之力,也就沒有什麼傷亡。
百姓們還是一如往常的過日子,換的不過是一個國家的稱呼,但是對於隻想著過平靜的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他們,根本不在乎是誰當權,隻要對他們好就夠了。
與陶淩楓再次相見是在開春的時候,他陪著小鳶一起麵見莫輕寒,為被禁在京城的越西國主求情,畢竟國主是小鳶的親生父親。
當占領了越西國後,莫輕寒沒有讓人去打擾小鳶與陶淩楓,他們依舊安然的住在那個僻靜的小院,不過是少了一些守門的護衛。
這次他們親自來到京城,最歡喜的莫過陶小七。
看著小鳶微微隆起的小腹,陶小七忍不住打趣,“這次你的駙馬可成真的了。”
小鳶不好意思的撫著小腹,她早就想來見皇上跟父親求情了,可是陶淩楓執意說要過了冬天,免得路上挨凍。所以就拖到了立春,肚子也明顯了。
那日,陶小七與莫輕寒走後,陶淩楓徹夜未眠,他不是不懂得小鳶的心,聽了陶小七的話,更覺的對不起小鳶,如果自己占著駙馬的身份,那麼她就相當於守著活寡,如果自己離開小鳶,她又會頂上不潔的罵名,被人唾棄,總之,自己不可以離開小鳶,但也不能讓她失去幸福。
所以,最終,陶淩楓接納了小鳶。
“是不是應該補辦一桌喜酒呢?”陶小七邪笑著望著陶淩楓,“小爹爹,你這可是為我找小娘親的大事,可不能隨意。”
“我與淩楓本已舉行過婚禮了。”小鳶笑笑。
“那不一樣,那是你為了救小爹爹,做的假戲,你們得真正正正的再成一次親才算。”陶小七不依道。
“那你呢?是不是也得跟皇上好好的再成一次親?”小鳶笑著挑挑眉。
“小鳶,你什麼時候也變的這麼伶牙俐齒!”陶小七叫著,朝小鳶的臉捏去。
陶淩楓笑著拉開陶小七,“小心,別驚壞了你的弟弟或者妹妹。”
“小爹爹,你護短。”陶小七嗔怪的跺跺腳。
“小鳶說的沒錯,我要再跟你成一次親,然後還要舉行立後大殿。這些日子一直忙越西國的事,這件事一直拖著,不能再拖了。”莫輕寒走進來,嚴肅的道。
“我才不要,我已經嫁給你三次了。”陶小七猛烈的直搖頭。
“不要也得要!”莫輕寒扳正陶小七的臉,直視著她,一字字的道,“我要讓全天下看著我娶你,你是軒轅王朝的皇後,朕唯一的妻。”
“那……好吧。”陶小七退步了,這個婚禮一直都是莫輕寒的陰影,他一直都想除去,與自己擁有真正的婚禮。
菊園裏,李婉嬌拿著一幅畫,指指點點的不知說了些什麼,最後狠狠的撕去,一下下,撕成了長條,再撕成了碎片,隨手揚起,灑落一地。
“太後娘娘,皇上與皇後來了。”身旁的宮女小聲的道,雖然沒有正式的立後儀式,但是陶小七已經是眾人眼中的皇後,也是以皇後稱呼。
而這片菊園,已經不是秘密,有人出入收拾。外麵的冷宮也在莫輕寒的授意下,重新打理,顯的不再那麼的荒涼。
“嗬,皇後?你終究還是嫁進了莫家。”李婉嬌直視著走進來的陶小七,這張臉一直存在太上皇的心底,從此又存在了兒子的心間,時時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當年,她曾遠遠的見過廖錦如,那個女子的美麗讓自己羨慕,不經意的自己也在模仿著她的一舉一動,想要學出她的那份氣質。這就是為何後來莫璔夜會納李婉嬌為妃的原因。別的女子都是在長相上有些跟廖錦如相像,而她像的是那種感覺。
宮中所有的妃嬪都是在代替廖錦如活著。
這就是李婉嬌最不甘心的事情。雖然最終莫璔夜對她有些許動心,但那根本不夠!
一想到當知道莫璔夜娶了自己的原因後,李婉嬌為了權勢刻意的討好他,更加刻意的去模仿廖錦如,心中就充滿了嫉恨,大半生自己都活在了別的女人的影子下,是何等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