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想清楚了,我本來就隻會種田,來到京裏也沒有別的本事,還拖累了你們,所以這次回去我彙合櫻桃一起回去,別人要說櫻桃不清白,也不清白到我身上來了。櫻桃,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是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你就跟我回去吧,哥哥和嫂子很恩愛,你還是放手吧。”
櫻桃如何不知道?現在又聽說這女人還是和皇後有關係的,更是不可能了,她本來被退親了,是不好找婚事,所以才決定賭一把,來到了京城,隻是這京城裏不像是鄉下那裏,隨便鬧一鬧就成事了。如今好像自己就是一個跳梁小醜一樣。
塗明銳?塗明銳就塗明銳吧,起碼也是從小認識的,且這塗明銳和塗明輝是兄弟兩個,以後這當哥哥的有本事了,怎麼著也得提攜提攜這個當弟弟的吧,那麼在鄉下的日子就好過了!
塗明銳見櫻桃沒有反對,心裏還是高興了一會兒的,隻是塗老娘看著自己的有一個兒子自己做主把婚事給定了,心裏不高興的很,但是她再蠢也知道現在不是鬧1情緒的時候,得把親家母給安撫好了,才能萬事太平啊。
鄭氏說道:“好,本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我可不是就上門一趟了,不信,你們就試試看!隻不過我還是不放心,這櫻桃姑娘是不是現在就該回去了?留在這裏有損櫻桃姑娘的清白呢。”
“娘,你就少說兩句吧。二弟他們這才剛來!”
“正是因為剛來,才應該這樣,否則過夜了誰說得清?”鄭氏說道,“剛好,我正安排人去明州一趟,你們就跟著我的人一起回去吧。”
塗老爹和塗老娘隻好同意。而塗明荷還想說什麼,被塗老爹給瞪了下去。
媛姐兒又進去拿了一封銀子,送給了塗明銳,說道:“二弟過來也沒有吃上一頓飯,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你成親需要錢,剩下的你再買些地,好好的把日子過好了,你大哥才會放心。”
塗明銳說道:“多謝大嫂!我也不和大嫂客氣了,隻是今天這事太對不起大嫂了!”他是因為喜歡櫻桃,所以才想滿足櫻桃的願望,隻是沒想到自己的行為傷害到了自己的大嫂,而大嫂沒有計前嫌的,還給了自己銀子,看來大嫂的人真的很不錯。
塗明輝更是感動,說道:“你大嫂送給你的你都收下,記住你大嫂的好就行!”
夫妻兩個人像是一笑。
而鄭氏看見他們這樣,當然高興,覺得女兒真的是有些手段了。忙把塗明銳和櫻桃給帶了回去,安排他們走人。
一場鬧劇就這樣收場,隻是塗明荷心裏不甘心,可是想著要想留在京裏,還得靠自己的大嫂,就不得不收斂了自己的脾氣,就是這樣,塗老爹還是讓她跪了大半天!覺得這女兒實在是太膽大包
天了!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女兒,那位小姐的性子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小丫鬟們中間也會說些八卦,尤其是來了一個塗明荷。
“是啊,臉皮那麼厚,給咱們奶奶弄了那麼大的一個亂子,現在還和沒事人一樣!整天的想要穿紅著綠,看見咱們奶奶手上的一個鐲子也想要拿下來,說是試戴一下,恐怕戴上去就舍不得脫下來了吧。虧得奶奶沒有和她計較!”
“也是,沒有見過世麵,肯定是看見什麼都是好的。其實吧,我麼也不是嫌棄她是從鄉下來的,畢竟我們好多人都是從鄉下買過來的,可是我們哪裏是那樣貪的?恨不得把奶奶的銀子都給弄過來才算數!幸虧奶奶是個明白人!”
小丫頭們的八卦自然是有人聽,有人傳,而塗明荷還不知自,總覺得現在自己是主子了,這些人都該聽自己的哦,加上塗老娘也一心想要裝扮自己的女兒,想要培養女兒的氣質,到時候好嫁個好人家,所以竟然讓媛姐兒給請個師傅來教一教她,隻是師傅請過來了,可是沒過幾天就被啟氣走了,實在是朽木不可雕也!
“哎呀!真是說不得我那小姑子,我給他請的是師傅都不敢請男師傅了,稍微年輕一點的,她都要一臉迷醉的看這人家,好多個都是被嚇走的。”媛姐兒無事的時候來到自己的四姐芸姐兒這裏,兩個人背地裏說起自己婆家的事,也是毫無顧忌。
媛姐兒其實心裏對這個小姑子煩不勝煩,可是還得維持表麵上的平靜。
芸姐兒說道:“那還不如就找個人給嫁出去得了。免得留得時間越長麻煩越多!”芸姐兒說道。
“哼,婆婆說,等相公考上進士了再說,那樣好歹也是個官家小姐了,能說上好人家,這不,就等著相公明年的科考呢。”媛姐兒是很煩惱,還得伺候這個刁蠻的小姑子大半年!
“沒想到你婆婆還挺有遠見的,隻是她不了解咱們這京裏的事,我看那,你小姑子早晚得笨你婆婆給折騰的前程不怎麼好。”
“我倒是希望她嫁的好一點,免得以後又來麻煩我們!最開始就給我搞那麼一處,以後還不定怎麼樣呢。四姐姐,要不,你幫我找找合適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