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的也就罷了,但你等巧借援助之名行敲詐之實,讓在下實難從命。若是心中不滿,隻管來問過我手中之劍。”
疤臉聞言雖心中忌憚,但畢竟己方人多勢眾,不至於就這樣弱了氣勢。雖然對方口氣頗大揚言教訓過不少落風會之人,自己卻從未聽到過,說不得就是虛言詐唬自己。
疤臉不知的是,李武幾次落了常劍、袁弘等落風會骨幹的顏麵,兩次直接衝突又沒什麼圍觀之人,幾人當然不會將此事四處宣揚。
想到這裏,疤臉定了定神:
“各位兄弟,此人名號我等從未聽過,定是嚇唬我們。這等不願為了記名弟子出力的自私之人,我們十數人還能被他兩人嚇住不成!”
眾人聽到疤臉的話,覺得有理。自己方不但人多勢眾,還是為了行正義之事,哪方麵也不應該怕了對麵區區兩人才是。
於是這十數人再次鼓噪起來:
“於觀師兄說的對,此等不仁不義之徒有何可怕的。”
“動則對同門刀劍相向,今日定要兩人付出代價……”
“於師兄,我等一起上,先擒下兩人再細細分說。”
……
一時群情激憤,十數人向著小院一步步逼了上來。
李武放下茶杯,握住石桌上的板門劍劍柄。
“小武子,難道真要打?”
王小二有些緊張地站起身,看了看門外湧來的一群人又看看李武。
“不然還能如何,我最看不得這等虛偽狡詐之徒。你隻守住院門不讓他們衝進院子既可,其餘事交給我。正好練成輔助功法後還未全力出手過,這次就當做修行了。”
說完不待王小二應答,種種一踏腳下石板,提起板門劍衝了出去。
王小二見李武已然發動,咬咬牙抽出劍器守在了院門處。若是兩人實在不濟,多花點銀子再將這些人打發了就是。既然李武不願,他此時也不能拖了李武後腿。
李武衝出兩步後當即運轉迷蹤步,想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事實也是如此,落風會諸人隻見李武提劍衝出兩步,連武器都未曾來得及亮出。
但他們看到的隻是李武發動迷蹤步時留下的殘影,李武本人此時已經衝到了領頭的疤臉半丈處。
疤臉隻見一道黑影在自己不遠處突然出現,心中駭然,但此時再想做出反應已然來不及。
“嗡~”
一聲劍鳴,板門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其右臂落下,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領頭疤臉被一擊打倒在地。
這一擊李武隻用了三分力,旨在卸掉對方右手。疤臉倒地後,李武繼續衝進人群一通亂舞,約莫有小半人或輕或重吃了李武一下。
人群如鳥獸般散開,李武運轉迷蹤步再次回到院門前。
“啊~我的手!”
疤臉此時右臂痛感方才襲來,不由坐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小武子,真有你的!”
見李武衝進十數人中間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王小二興奮地對著返回的李武道。
“這幫人不知敲詐了多少記名弟子,等下將其製服,可要好生搜刮一番,讓他們都吐出來。”
王小二心中沒了擔憂,又打起了銀子的主意。
“方才隻是對方猝不及防之下才這般輕鬆,若是做好準備就不會這般輕鬆了。況且我倆心有顧忌不能下死手,對麵就說不定了。”
李武運轉化靈訣恢複體內靈力,淡然道。
但王小二心中也有一套自己的想法,方才隻是李武一人就打得對麵人仰馬翻。若再加上自己出手,就算對麵有了防備也不至於落敗。既立於不敗之地,對付這些人又有何懼。
所以聽到李武的話,不但熱情未曾消退,反而更加熾熱,此等練手的好機會可不多得。
“待會我也一起出手,我倆合力何懼這幫土雞瓦狗。小武子,你為我壓陣,我先上去練練手。”
不待李武反對,王小二已經提劍衝了上去。
然而此時情況又有不同,落風會眾人已然反應了過來。治傷的治傷,拔劍的拔劍,連倒地的疤臉男子也在吞下一枚丹藥後用手接好了右臂。
落風會眾人經曆了李武的一番偷襲,雖然心中忌憚李武表現出的修為,但心中惱怒更甚。除身無修為的幾人,其餘人皆朝著王小二憤恨出手。
王小二一衝上去就麵臨著十數人的圍攻。
“當當當~”
王小二未曾料到如此情形,一時有些手忙腳亂。他鬥法經驗本就不足,又怕真的將人殺死,一時隻剩招架之力。
一旁的李武不得不衝入人群為其解圍,不過為了避免誤傷並沒有使用板門劍,而是拿出不常使用的打柳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