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郡主是沒有見過這本詩集了!這也不能怪郡主沒有見識!畢竟見過的人真是極少!”穆靜顏笑的一臉溫雅賢淑,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你……”伊芙郡主一噎,抬手就像給穆靜顏一巴掌,看到恒王妃冷冷的撇過來的眼神,這才想起皇上還在眼前,不甘的收手,惡狠狠的瞪了穆靜顏一眼。忙看向身邊不遠的向逸華,見他盯著穆靜顏看,心中更是恨的牙根癢癢。
向婉怡看著忍不住心中歎息,也為穆靜顏擔憂。
很多小姐也同伊芙郡主一樣,滿心不甘,都認為穆靜顏是剽竊,不相信穆靜顏真有這般才學。
“本宮看著滿園的菊花倒是看得妙趣無窮,不知穆小姐可否以菊花作詩一首,也讓本宮和皇上瞧瞧?”淑妃看著眾人臉色便知眾人所想,溫雅的開口,讓穆靜顏再作詩一首。
穆靜顏嘴角微抽,雖然淑妃用的是詢問的語氣,但是她敢說拒絕嗎?遂屈膝行禮應是,再次回到書案前,這次沒有拿大號的,隻挑了一支中號的狼毫,這次寫的是行書。
說是行書,其實不盡然,因為穆靜顏壓根就不是那規規矩矩練字的人,行書中依然帶了一股子灑脫,豪爽。
“滿圓花菊鬱金黃,中有孤叢色似霜。還似今朝割酒席,白頭翁入少年場。”淑妃輕聲念出,忍不住點頭,看著穆靜顏柔美的小臉全是滿意。能書會寫,精通音律,又不似普通女子般迂腐弱勢,長的也難得一見的美,最重要的是家世雖高,卻已成過往,中山侯府需要的正是這樣的兒媳!
中山侯夫人聽著也滿意的點點頭,眉眼見全是笑意。
穆靜顏又得了一通誇讚,抬頭去找人群中的老太太,見老太太慈愛的看著她,對老太太笑笑,讓老太太放心。
伊芙郡主等人雖有不甘,但皇上和淑妃都出口誇讚,也不敢再說旁的,隻一個個眼刀往穆靜顏身上飛。
穆靜顏忍住翻白眼兒的衝動,握緊了手裏的玉笛。哼!一管玉笛,至於嗎?
邵景明看著穆靜顏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這丫頭藏拙不淺!不知為何現在不繼續藏拙下去了?順著穆靜顏的目光看到人群中滿臉慈愛的看著穆靜顏的老太太,心下明白過來。這丫頭今年都十六了,太子剛過喪期,今年怕是不能出嫁了!可是明年就十七了,又是個那樣的名聲,怕是老太太急了,才有今日一說。
向逸華眸光複雜的看著穆靜顏,微微皺起眉頭,眼裏閃現掙紮之色。
“折騰了這許久,倒是想上一回雅音了!”南宮焰麟掃視一圈眾人,微微笑道。目光落在穆靜顏手中的玉笛上。
伊芙郡主眸光一亮,立馬給身邊的幾個小姐使眼色。她就不信詩詞還能剽竊,當眾獻曲,穆靜顏還能剽竊得了?
沈蓮香立馬主動請纓,皇上準了,大家再次入座。
看著丫鬟搬來一家古箏,沈蓮香嫉恨的瞪了一眼穆靜顏,又給同來的幾個小姐使眼色。有她們這些大小聯係琴棋書畫的人打頭,保管叫穆靜顏不敢出來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