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雖然是穿越而來,並不是大涼土著。
但今朝身上有了兵的身份,就再也看不慣戎人欺淩大涼子民的獸性,骨子裏一腔熱血驀地沸騰。
此時洞內的幾人見戎兵要鑽進來肉搏,眼睛也是瞪得溜圓,都拿出拚命的心出來。
王斌隻覺得地道內一亮,一個戎人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抄著盾牌正貓腰鑽爬進來。
“畜生,去死!”王斌怒罵一聲,環首刀一送,衝那戎兵的胸膛就紮了過去!
那戎兵十分機靈,用盾牌擋住王斌的刀,火把呼的向他扔了過來。
王斌本能一閃身,那戎兵已經抽出彎刀來,對著他就砍。
戎人的彎刀此時發揮了一寸短一寸險的優勢,王斌翻手隔架,環首刀太長,卻不靈活,被戎人的刀逼得就地一滾。
就在此時,一支箭嗖的從他身邊射過,深深紮進土裏。
原來開路的戎兵後麵,另一個戎兵帶著弓箭。
“殺!”危急時刻,褚達理大喝一聲,持著戈從地道裏衝了出來,對著戎兵盡力一刺。
那戎兵借著地上火把光亮舉盾隔擋,誰知褚達理力大,一下子將他刺翻在地,連帶著身後的戎兵也給壓倒。
“殺!”這時,老莫也尖叫著衝出來,手中長矛奔著倒地的戎兵戳了過去。
戎兵沒穿鎧甲,被長矛刺中,嗷叫一聲,揮起彎刀就將長矛砍斷。
他身後的戎兵也抬手向老莫射出一箭。
這時,褚達理再次舉戈刺向戎兵。
坑道裏空間有限,那兩個戎兵來不及躲閃,竟被他刺穿,紮在一起,卻還沒立即死,口中用蠻語怒罵掙紮。
褚達理怒喝一聲,用戈挑著兩個戎兵,往坑道外推去。
王斌他們挖的坑道隻容一人通過,所以後麵的蠻兵也被擋住,連連後退。
“啊!”褚達理此時又一拉,如同拔河一般,將兩個半死的戎兵又拉向地道深處。
“去死!”王斌趁機撿起盾牌,縱身躍出岔道,盾牌護住前胸,環首刀直擊出去,將另一名戎兵紮了個透心涼。
環首刀一擰一轉,一股熱血噴在盾牌和他的臉上,王斌一腳踹向戎兵,將刀拔出,還要再戰,坑道口的戎兵見勢不妙,早就扭身逃跑了!
王斌怕戎人往地道裏放火或其他器物,不敢再追,急忙退身回到岔洞那裏防守。
那邊,幾個兵士已經助褚達理把戈拽出來,並將三個戎兵戳得不能再死!
“老莫,帶人填土,將這段洞堵死!”王斌知道戎人吃了暗虧,不會再上當,低吼一聲。
“什長,老莫中箭了!”這時,範二狗顫聲喊道。
借著火把的亮光,王斌見老莫果然捂著肩膀坐在洞壁旁喘粗氣。
“老莫,射中了哪兒?”王斌急忙鑽過去問。
“不妨事!就是一條胳膊麻木,這箭,可能有毒!”老莫艱難的衝王斌一笑,“什長,我剛又殺了一個戎兵。給我記著功,等咱們回定遠,我還要狠狠把那些糗貨打幾棍子,讓他們,讓他們知道,爺殺了戎兵,也有爵了.......”老莫越說聲越低。
“老莫,挺住——等咱勝了,本什長允你在這幾個女人中挑一個當婆姨!”王斌眼眶一熱,想起老莫剛從軍時的豪言壯語。
這時,地道外轟的一聲,如同下了火似的猛的一亮,原來戎兵見強攻不成,又用火來燒他們了。
“快點,都取土堵坑道啊!”王斌大喊一聲,開始用盾牌當筐往燒穿的通道入口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