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你倒挺光棍的!”
“我不想殺人了!我已經倦了!你走!”垢塵盯著葛青衣的眼睛說道。
“好!我走!”說完就直接從屋梁上合身為劍向垢塵撲來,垢塵不由心中一寒“身劍!”
忙把璞玉功運到最高,真氣布滿全身,隻是傷太重,還沒運完就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
“讓開!我來!”諸葛文彬虎軀上前擋住垢塵!環牙戟急舞成一道風幕。
“哼!”葛青衣冷冷一笑!姿勢不變,繼續上前!
諸葛文彬大喝一身聲,見劍避無可避又不能後退,便一咬牙:“他奶奶的!看是你劍厲害還是老子身板厲害!”說完竟反身迎劍而去!“噗”劍刺進諸葛文彬的胸膛!
“奶奶的!還真進了,格老子的還這麼痛!”說完用樸扇大的做手抓住刺進胸膛的劍!右手環牙戟高舉“你奶奶的死來!”
葛青衣大驚,他沒想到竟有人用身體來破他的身劍,但是他畢竟是老江湖,非常短暫的一愣後就棄劍而退!但是他忘了還有一個垢塵。身後不知什麼時候竟有涼嗖嗖的感覺!
葛青衣站住,垢塵舉劍抵著他背心!
“你敗了!”
“你有個好兄弟!”
“是的!”
“你後悔麼?”
“什麼?”
“你認為你這樣值得麼?”
“哈哈!老夫縱橫江湖四十載,從沒有後悔過!其實你我一樣!”
“奶奶的!誰與你這個老王八一樣!”諸葛文彬氣弱地罵道。
“諸葛兄!你別說話了!”
“奶奶的,叫老子不說話!你還不如拿把刀把老子砍了,放心,老子就是再挨這麼幾劍也不會死的!你以為老子那麼笨啊!不知道躲避要害哦!”說完一頓,轟的倒在地上,嘴裏還在說:“奶奶的!怎麼老子頭暈暈的呢?”
垢塵大驚,隨即點了葛青衣的四處要穴,一把拉起諸葛文彬:“大嘴你怎麼了?”
“奶奶的!老子五年多沒聽你喊我大嘴了,老子曉得你為了我逼你娶我妹妹的那件事,你就一直不叫我大嘴了,老是叫什麼諸葛兄,你奶奶的!老子心裏那個不爽啊!你知道嗎?”
“大嘴你別說了!”
“奶奶的!不說老子就怕沒機會了!唉!還沒喝你小子的喜酒呢?怎麼閻王老兒就拉我去逛窯子呢?”聲音慢慢地低了下去。
垢塵忙輸真氣給他,諸葛文彬又清醒過來,忽然拉著垢塵的手:“小子,我這次出來其實是找你回去的,你知道嗎?其實我妹妹是我未婚妻,我家與她家是世交,隻是她的爹娘死得很早,剛生下她就死了,她就一直在我家,我們是指腹為婚的,但是她喜歡的是你,我本來寄希望時間來衝淡這一切的,但是五年來她一天天憔悴,我不忍心,所以才出來找你,沒想到——!”說完歎了口氣,忽又拉住垢塵的手:“你要答應我!”
“我答應!”垢塵眼睛濕了又濕卻沒有淚掉下來!
“你要幫我照顧好媚兒!”
“好!”
“你保證不讓她傷心?”
“我保證!”
“你娶她?”
“我——!”
“算了!我不逼你!我知道你的性格,我——!”話沒說抓住垢塵的手放開了垢塵!
垢塵緊緊抓住諸葛文彬的手,久久不放!良久、良久!
垢塵站起來,點開葛青衣的穴道冷聲說道:“你最好不要想跑!公平與我一戰!”
“哈哈!你以為你是誰?重傷下還能殺我?你個笨蛋!”說完撿起自己的劍,平舉對著夠塵,太陽光映在劍身上發出耀眼的光芒!
“你該死!”
“很多人都這樣說!可我還活得好好的!”
垢塵不再說話!凝神注視著葛青衣,葛青衣也凝視著垢塵,忽然兩人同時大喝一聲,分別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對方衝過去,兩人交錯而過。
兩人背對著站著!太陽躲進烏雲裏,園子裏一片安靜,垢塵落寞地說道:“我說過你該死的!”說完站著的葛青衣仰天而倒。身體分成兩半,血灑了一地!
垢塵胸口上的一片猩紅,格外醒目,他卻不管,徑直走進大堂。
“我要娶煙兒!”
“你去死!”林全忠怒吼著撲了上來。
垢塵隨手點了他的穴道,淡然地說道:“煙兒你藏哪了?”
“有本事你自己找去!”
垢塵忽然走到管家麵前:“你說!”
管家發現自己的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濕了,結結巴巴的說道:“在——在——在地窖裏!”
“帶路!”
“大爺請——請這邊走!”
垢塵看著卷縮躺在地窖的靈煙,眼神溫柔而憐惜!輕輕撫摸靈煙如黑緞的秀發,與如花嬌顏,片刻才點開她的穴道。
靈煙悠悠地醒過來,看見夠塵不由驚喜的撲進他懷裏“你是來帶我去成親的麼?爹爹好壞,我回來他就把我關到這裏!”
垢塵痛得皺了一下眉但是並沒有出聲,靈煙忽然感覺濕濕的,不由摸了幾下,放在鼻子邊一聞驚叫起來:“啊!你受傷了!”靈煙驚慌地抓住垢塵“傷得重不重?是誰傷的!你怎麼會受傷的?——!”邊問邊搖垢塵,夠塵強忍疼痛,微笑道:“沒事的一點小傷,我們走吧!花轎還在外麵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