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你還口口聲聲的說你哥不專情怎麼了,那我問問你,色豬,你的專情又體現在哪裏了?”南風禮的心裏早就想把這些話說出來了,一直都想著色豬的自尊心強所以沒說。
可是今天色豬居然這樣,一副不習以為常,還那樣咆哮自己,將悔過書一遍又一遍的掛在嘴上說,她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回事?有沒有當自己是她的男朋友,她的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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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專情?南風禮,你給我把話說明白!”郝瑟茱看著南風禮都這麼問了,看來是對自己有意見已久,他早些幹嘛去了?非要今天把她堵在宿舍門口說這些!
“反正你要是專情的話,就給我和韓佑還有淩逸凡杜絕來往!”南風禮生氣了,口氣十分的霸道。
“嗬嗬,太搞笑了!”郝瑟茱冷笑了一聲,手拖著行李包想要繞過南風禮,被南風禮一手拽住胳膊,南風禮的眉頭皺成一團,“你到底聽到我說的了沒有!我讓你杜絕和他們兩個家夥來往!”
“我又不是聾子,當然聽得到!”郝瑟茱冷冷的說著,卻又冷聲的倔強說:“不過我要回答你的是——不可能,我行得端坐得正,你愛猜忌你就去猜忌好了,但是我不會因為你的一句話就和我的兩個好朋友斷絕來往,絕對不會!”
看著郝瑟茱如此的堅決,南風禮的手瞬間軟了,鬆開了她的胳膊,她寧可選擇他們兩個好朋友,也不要讓自己這個男朋友安心一回嗎?
看著南風禮鬆開了手,郝瑟茱轉頭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郝瑟茱沒走幾步,突然感覺頭疼的厲害,手一下子就無力的鬆開了行李箱。
南風禮看著她一隻手捂著頭,沒有走過去,但還是有些擔心的問:“哎,色豬,你怎麼了?”
“不要你管!”郝瑟茱聲音有些啥樣,勉強的想要拖起地上的行禮,發現腿有些站不穩,到底是怎麼了?今天一天都覺得昏昏沉沉的,身體輕飄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