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蘇定安又是誰。
楊軒懸起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苦笑道:“蘇將軍對兄弟的招待方式倒是很特別。”
蘇定安哼道:“你老弟也不是什麼小家子氣的人,別摳摳搜搜跟個娘們一樣。”
不知怎的,楊軒總覺得蘇定安身上有點薛懷義的影子。
也許兩人都是出身行伍的原因吧!
楊軒被他這麼一說,當下也不生氣,大剌剌坐到了蘇定安對麵。
“方才聽侯爺說,你楊兄弟要做狗屁奸商?”
蘇定安一邊替楊軒倒酒,一邊口無遮攔道。
楊軒悶不做聲,隻是點了點頭。
蘇定安將酒壇子重重一拍:“兄弟啊,我說你這腦瓜子也算十分靈光了,為何要放棄大好前程做人最為看不起的商人?”
楊軒不以為意,說道:“將軍此言差矣!士農工商,三教九流,各有各的長處,做大做強都可以推動整個國運的發展。至於奸商一詞,楊某屬實不敢苟同,是人就會計較輸贏講求利益。沒有輸贏利益,什麼事也辦不成!”
蘇定安豎起拇指大笑讚道:“你這個厚臉皮真的跟咱一位摯友很像,他過幾天就能回來,屆時咱介紹你和他認識,想來定是一場皆大歡喜。”
楊軒詫異道:“將軍說的是盧長陵?”
蘇定安笑容更盛,捧腹笑道:“不是這老小子又是誰?普天之下似他這般值得老子尊崇的文人又有幾個?!”
楊軒這是再次聽蘇定安說道盧長陵了,心裏不由得對盧長陵更加神往。
蘇定安越喝越凶,執意要和楊軒戰到天明。
因為,他和盧長陵的關係就是喝酒喝出來的。
現在好不容易再遇到一個盧長陵第二,如何能放他得過。
原本高興的酒局,愣是被他整成了雙方不死不休的局麵。
楊軒頗為無賴,隻好裝醉嘔吐。
蘇定安格外高興,大笑道:“咱總算揚眉吐氣了一次,到時候咱把這事跟盧夫子一說道,定能扳回一局。”
正當此際,蘇定安的護衛匆匆奔來。
“啟稟將軍,侯爺遣人過來找尋楊公子。”
蘇定安啐道:“老子這裏哪裏有什麼楊公子?去,告訴他讓他滾,別打擾老子喝酒。”
等那護衛離開,蘇定安拍著假寐的楊軒:“楊兄弟,咱是大老粗一個,承蒙你今天讓老子盡興,以後若有難處,隻要你看得起老子,老子以命相報。”
說罷,抱著酒壇子也呼呼大睡了起來。
楊軒原本聽得鼾聲想逃開此地,不料翻身卻見蘇定安睜著銅鈴大眼,緊緊盯著自己,一雙大手更是死死扣住他的肩膀,不由再次裝睡過去。
兩人就這麼睡了一夜。
一夜過後,蘇定安醒轉過來,招呼府上下人伺候楊軒洗漱更衣。
楊軒不由心裏一顫,這王八蛋該不會還要拚酒吧?
“將軍,楊某不能再喝了,還請通融一二。”
蘇定安摸了摸絡腮胡子,大咧咧笑道:“狗屁一二,咱必須通融你三四。你快用早飯,等會咱倆去趟軍營,有些事還需處理。”
楊軒有點摸不著頭腦,為什麼去軍營要帶上自己?
難不成自己這麼搶手?
侯爺看上也就罷了,現在連蘇定安也放他不過。
哎!
有才的人,真個難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