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餘淮雙手抱在胸前,眼神明顯還是充斥著不信,“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你說對了,我便信你一回。可你如果回答錯了,就給我收起那些作妖的手段,在節目中老實一些。”
唐葉聞言輕笑了一聲,道:“可。”
餘淮不是沒見過那些在帝都天橋底下算命騙子常用的套路,無非便是回答一些似是而非的套路話。念及此,他挑釁似的對著唐葉揚起下巴,“什麼都能算?”
唐葉看出餘導這是打算憋大招整她,不過她不帶怕的笑了笑,“餘導,你問吧!”
“行!”餘淮深深看了唐葉一眼,掀開了自己額前的碎發,指著額頭處一道淺淺的疤印,“你且說說我這道疤痕,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聽到餘淮問出這樣一個問題來,別說是封城了,就連身為餘淮貼身助理的小陳,都無語了。
封城氣得直咬牙,心裏忍不住罵起娘來。
誰他媽算這玩意兒?
這不是存心刁難人麼!
就算真是玄學大佬,人家相麵也不可能將你的生平大事事無巨細地列舉出來,這可真有些過分了。
封城突然有些心疼唐葉億點點。
可海口是唐葉誇下的,誰有辦法替她挽尊?
而小陳,都差點要給餘導的機智給跪了,這叫什麼?
奪筍啊!
唐葉那雙漆黑明亮的眸子掃過餘淮的額頭,沉默了有兩秒後,語氣輕描淡寫道:“這道疤痕,是你在八歲那年落下的。”
唐葉剛回答完,封城和小陳的視線齊刷刷地轉向餘淮。
隻見餘淮臉色一變,眼神古怪地瞅著唐葉看,“第二個問題,怎麼來的?”
“你跟你父親吵架,推搡間你腳底打滑,摔倒了在了你家門口挖的那條下水溝裏。”唐葉輕笑問道,“我說的對吧?”
封城和小陳都驚呆了,就連圍觀看熱鬧的那個生魂也忍不住飄到了唐葉的身邊,偏頭看向唐葉,“你真能算出來?”
唐葉微微挑眉,抬手做出了一個揚劉海的動作。
封城回過神來,內心隻有“太玄幻了”這一個想法。
哪怕他是個信玄學的人,也感覺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算出來的事,忍不住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餘淮,“餘導,唐葉說的對不對,你倒是給個話啊!”
讓他回個話?
這叫他怎麼說啊!
此時餘淮腦子裏有根弦崩斷了,他的眼神幾經變換,才按捺住失態。
臉上帶著些許冷汗的他,幹著喉嚨點頭道:“沒錯。”
沒錯?!
聞言,封城和小陳兩人,雙雙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唐葉。
這能耐,還是人嗎!
懂玄學的人,真這麼牛逼嗎?連這個都能算出來?
至此,就算不問第三個問題,就已經能夠驗證唐葉是否有真本事了。
不過——
“唐老師。”
向來對他人不假辭色的餘淮,此時麵對著唐葉,態度平和了許多,就連稱呼都用上了尊稱。
無神論的世界觀崩塌,他甚至還來不及重建,隻是看著唐葉心情複雜地問:“我還是有最後一問……你到底是怎麼算出來這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