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許大茂進去到出來,這十天的時間都沒有見到婁小娥,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麼。

不過多時,外麵傳來陣陣喧鬧聲。

“放開我,放開我,我又沒做錯!不就搶個車輪子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啊!”

“嘿你個小兔崽子還跟我強,今兒個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砰!

門被關上。

賈張氏門外哭天搶地,愣是怎麼都推不開那扇門。

小槐花呆呆的蹲在樹底下一言不發的,擺弄著地上的白雪,但有了泥土的沾染白雪也逐漸進入泥裏。

喬亮悠閑的坐在屋裏頭吃著羊排,雙耳不聞窗外事。

“這棒梗再不收拾,遲早得釀成大禍。”

正說完,夾了塊肉放在嘴裏,香!

晚上,月亮高掛。

喬亮剛睡下沒一會兒,窗邊傳來一聲巨響。

砰的一下,窗戶被人砸了個窟窿。

喬亮瞬間被驚醒,往外看時愣是沒看到對方人影,溜的可真夠快的。

“好好的窗戶非得砸個窟窿。”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三更半夜的喬亮也懶得折騰,索性就直接先湊合著放了一本書在那擋著。

第二天喬亮睡到日上三竿,還沒睜眼就聽見外麵有人在笑。

“瞧瞧,看來這家夥平日裏惹了不少人啊,冒險都得把他的窗戶砸爛了。”

“我看砸的好,砸的妙,誰讓這貨盡欺負咱們了!”

劉光天磕著瓜子,往喬亮門口扔了不少瓜子皮。

他爹劉海中光腚跑的那天他正有事沒在家,回來後想暗暗報複喬亮一番,沒成想他還沒動手就已經有人安排上了。

“爹我看呐這就是報應,喬亮就是咱院兒裏的一顆老鼠屎,壞了咱們這一整個院,依我看就應該把他轟出四合院才對!”

二大爺聽後眼前一亮,雙手一拍。

“兒啊,真是妙計啊,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這個喬亮留在咱院就是個禍害,應該立刻除之!”

喬亮從屋裏打了個哈欠,一大早就聽他們叨叨也夠煩的。

他走下床一把將窗戶推開,嚇了那兩人一跳。

“哎你倆,想要狗叫就去別的地方,別來我窗戶邊上叫,我聽著心煩。”

劉光天脾氣一下就竄起來,梗著個脖子怒目圓睜。

“我們愛從哪說話就從哪說話,怎麼啊這兒塊地寫你名字了啊!”

喬亮緊抿著唇,指著窗戶問,“你砸的?”

突如其來的質問令劉光天一愣,隨後立即緩過神來。

“別誣陷人,你得罪了院裏那麼多人,誰知道是誰弄的。”

劉光天不認這個事,臉上是洋溢的幸災樂禍。

二大爺擺出一副譜,雙手背後嚴厲道,“亮子不是我說你,你要是跟外麵人有什麼恩怨你就到外麵去解決,別把這種事情引到咱院裏,萬一給院裏造成了不良風氣,那這個罪責可不是你能擔待的起的!”

他口口聲聲就往大裏說,喬亮噗嗤一笑。

“二大爺話說的沒錯,但之前誰從街區裸奔應該不用我多說吧,影響咱院形象的是誰還要我來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