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團信步,僅思嵐峰汐水,不知山人得權如虎。
簾卷清風,徒念跫音薄紗,不知水仙欲實英才。
生在一個單親的家庭中,齊嵐義從來都知道自己是一個注定要奔波的人。大學畢業之後,齊嵐義便麵臨著工作的壓力,經濟的短缺,生活的無助。太多太多的困苦一直緊緊地壓在他的心頭,卻又無可奈何。一天除了吃飯和排泄以外,基本上都在為了自己的工作而奔波著,更別說是搞什麼興趣愛好了。
齊嵐義是學市場銷售出身,本以為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和誠懇的態度得到那些大老板的認可,為自己的公司製造更多的收益,從而步步高升。但是,事與願違,齊嵐義所做的是一種新型的電子科技產品推銷,其功用並不比此時的手機高出多少,且造價高昂,所以沒有多少人看好他的產品,導致他的業績越來越差,即將麵臨著失業。這天午飯過後,齊嵐義照常去一個大型的電子產品供應產去推銷介紹自己的產品,他知道如果這家公司也不願意嚐試引進他的產品,那麼這個月他就可以回家了。懷著一顆忐忑的心,走進了這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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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果然還是不行啊,看來我沒有吃這碗飯的命了。”又一次失敗的齊嵐義,心中的苦澀很是讓他難受,以至於口袋裏的手機第三次響起,他才回過了神,趕忙接了電話。“你小子幹嘛呢?半天不接電話?”來電的是齊嵐義深交已經的朋友詹澤旭,他是個汽車銷售部門店的經理,做這行沒有多久,卻是有尺有度,將自己的能力發揮到了極致,才算是坐到了經理的位置,說起來也是個有為青年了。“哦,是旭兒啊,剛才沒有聽到,有什麼事兒?”齊嵐義的話語中無不透露著自己的失望和無奈。“你小子怎麼也這樣消極了?聽你的聲音,該不是又沒推銷出去吧?不是說這家公司有戲嗎?”“別提了,別提了,說吧找我什麼事情?沒啥事兒我可掛了啊。”說著便從耳邊拿開了電話“哎,別急,你不是想做生意嘛,我打聽到一個淘金隊,說是開發力度極強,估計能掙不少錢,我想聽聽你的意見,你要說沒問題,咱明早就一起出發。”齊嵐義皺了皺眉,所思片刻後便問道“你也去?我現在是鐵定要被炒魷魚,無業遊明出去轉轉也就罷了,你這是搞哪出?”“我這工作你也知道,拿這點工資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不說了,那就定了啊,明早電話聯係。”“嗯”嘀嘀嘀··
齊嵐義默默地把手機裝進了口袋,望了望天空,眼神中盡是苦澀。“我不過是在這個大染缸中,拚命掙紮的一份子罷了,苦澀也好,失落也罷,該過去的就過去吧。”躺在床上的齊嵐義回想著自己的老板開除自己的場景,猶如回放一般不停地重複,畢竟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失去了確實讓人難以接受。想到自己不過是為了生活而掙紮,此刻能做的不過是苦笑罷了。
第二天一早,齊嵐義便接到了詹澤旭的電話,兩人確定好見麵的地點後,便告別了母親,正式起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