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賽的勝利者,68號選手,嵐。”
戰火金戈,鐵擂披甲,時時刻刻的彰顯著比賽的激烈,齊嵐義眯著眼看著通明燈火的會場,此時他才發覺,原來作為主角是這樣的感受。歡呼聲,呐喊聲,都隻為了齊嵐義一個人而出,在這個會場中,也是讓得他的虛榮心好好的滿足了一把。
看著對手躺在地上,齊嵐義發現,自己的心裏被一種冷漠的態度所充斥著。如果是幾年前的他,肯定會為這些人感到可悲,但是,現在的他在經曆了許多的生死廝殺之後,自己的性格也在潛移默化的發生著一些變化。
“哎,看來我的變化還是挺大的啊。”也許是發現了自己的心性變化,但是齊嵐義卻不能對這點變化懊惱什麼,畢竟他以後要麵對的事情,總會有很多冷血和漠然。如若不讓自己心狠一點,自己小命可就沒有保證了,何況他還想要保護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人。能力,心性,這些都是他需要在最短的時間磨礪出來的東西,這也正是他選擇一個人潛入敵營的原因。善良固然重要,但是連保護自己和朋友的力量都沒有,那麼這些善良隻是作為弱者的托詞罷了。
幾個畫的妖豔的女人帶著齊嵐義又一次去了領獎金的房間,不出意外的又見到了那個中年男人---boss,依舊是在向齊嵐義打聽一些關於他的事情,隻不過齊嵐義這個裝傻的工夫實在是練的有些爐火純青,任憑中年男人怎麼說,他都是一副傻樣,最後值得是讓齊嵐義領了獎金之後離開。
“你說派去監視的人重傷之後回來了?”中年男子在齊嵐義走後,皺著眉問道。
“是的老板,斷了一隻手,內髒多處出血,幸好我們的人發現的早,不然怕是回不來了。”蒙麵的男子回答道。
“明天我會去看看他,看來這個嵐很不簡單啊,下手狠辣,不像是這幅傻乎乎的樣子,明天若是,他還不同意我的請求,就讓他消失好了。”中年男人這話說的十分平靜,仿佛要殺的不是人,而是殺牲口一般簡單。
回到旅館的齊嵐義已然是開始了晚上的鍛煉,盤膝在床上,感受著能量的凝實,嘴角也是掛了一絲笑意。
“那個跟蹤我的男人應該已經回去了吧,看來是該妥協的時候了。”一朝的鍛煉結束之後齊嵐義躺倒在床上喃喃道。
這一夜就在齊嵐義的思索中渡過了。
“哈哈,年輕人,你果然很強啊,我的地下擂台如今都快成你刷錢的場所了。不過這些錢對於一個有能力的人來說,實在是太少了,不知道我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boss看著再一次三連勝的齊嵐義笑盈盈的說道。
“恩····請問,跟著您做事我能拿到多少錢呢?而且,我還需要修煉,所以沒有多少的時間。如果不值得的話,我還是不做了吧。”齊嵐義搔了搔頭,慢吞吞的問道。
“錢嘛,對於你來說隻要是想得到的東西,我保證全部滿足,至於修煉,我不會耽誤你太多,除非是我需要的幫忙,不然你的生活時間完全由你自己掌握。你看這樣行嗎?”聽到此,齊嵐義的眼前乍是一亮,似乎這條件十分吸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