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嘩啦——”
最前麵的行屍一腳踏破了玻璃門,碎片炸裂,行屍群蜂擁而來,信判和程野一擋在最前麵,一發弓箭、一梭子彈,打頭的行屍紛紛倒下。
然而行屍如同泉水般源源不斷,信判的額頭慢慢滲出了密集的汗水,不僅要躲避行屍的偷襲,還要注意著不要讓它們接近其他手無寸鐵的人,在狹窄的商店裏,貨架雖然是掩體、同樣也是實現障礙。
女生們尖叫著往後跑,隻有那對小情侶仍然貼在一起。
“不行,太多了,快跑吧!”女友拉著男生的衣角,帶著哭腔道。
男生半抱著女友,一棍子打倒了撲上來的行屍,兩個人往後門而去。
抱著孩子的母親被逼到牆角,雖然父親努力的保護著她們,可行屍重重包圍上來,父親的手臂被行屍的指甲狠狠劃傷,開始流出的是紅色的血液,後麵血液顏色卻逐漸變深,傷口周圍也化膿一般迅速腐爛。
行屍病毒感染的速度越來越快,父親隻覺得身體支撐不住,視線變得模糊,但手上的動作仍然不停的用刀子紮進行屍的腦袋裏。
信判注意到那家人的絕境,可他也被行屍們包圍,無法突破。
而離那家人最近的程野一剛剛一箭射死了眼前的行屍,偏頭看過去,似乎已經晚了。
父親手上的刀卷刃了,根本沒辦法殺死行屍,而他身邊也沒有工具,隻能用拳頭不斷地毆打著行屍,然而行屍數量根本不是雙拳就能解決地。
一個行屍跳到他身後,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父親一個趔趄倒地,其他行屍們便群起而攻之,撲過去,將他四分五裂。
母親把孩子放到貨架後麵的角落,流著淚撫摸著她的小臉,輕聲道:
“如果你能活下去,請記得,爸爸和媽媽,非常,非常愛你。”
2歲的小孩還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隻是無助的哭泣著,伸出手想要母親抱她,但母親決然地轉身,把身邊能撿到的東西都往行屍身上扔,便扔邊往孩子所在位置的反方向跑。
行屍們被吸引過去,小孩暫時安全了。
閨蜜兩個人開了後門往外跑,然而行屍無處不在一樣,衝過來將二人撕裂。
母親把行屍們吸引出了商店,前路卻也有行屍阻攔,她明白自己已經逃不了了,於是看著那個咬他丈夫的行屍,目露凶光。
“至少,我要替我老公報仇。”
她反倒朝著行屍跑了過去,手上拿著一把順來的剪刀,狠狠紮在行屍眼眶裏。黑血迸發,澆了她滿身。
她看著那行屍倒地,唇角揚起一個笑容,然後目光遠遠望向商店裏,她孩子所在的位置,輕聲道:“對不起,我親愛的寶貝,媽媽先走了,你一定要活下去。”
行屍們嚎叫著把她圍住,分食。
那對年輕的情侶從後門衝了出去,一路往公路上跑,行屍們在後麵追趕,但是速度並沒有他們快。
眼看著那群行屍被拋在後麵,兩個人都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一位眼珠黑色的Ⅱ型行屍埋伏在路邊,趁著他們放鬆的瞬間,高高的躍起,一爪拍碎了女友的腦袋。
然後把還沒反應過來的男生撲倒,兩隻胳膊被行屍硬生生撕扯掉,還沒等他出聲哀嚎,行屍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
男生最後的視線,仍然朝著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