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董慶勇也沒把他歸到啃老族的一欄裏去,隻當他是想拉關係,於是哈哈大笑的說道:“哈哈哈哈,下這麼大本錢,小心撈不回來啊!你花姐可不是你的菜,你還是收收心吧。
我這秘密啊,算了,不和你說了,說了也沒用!”
小六子一聽這話也顧不上自己的屁股疼了,頓時是纏上了董慶勇,趕緊再次討好的說道:
“董哥,求求您,您就和弟弟我說說,究竟是什麼秘密!
董哥,您可憐可憐我。你看我一畢業就來到了你們槐花市,我愣是放著省城那大好的地方不待,其實為的就是我們業內的花姐!
董哥,我學的就是新聞專業,花姐簡直就是我的神!
董哥,我求您了,您要是說了,把這秘密告訴我了,我答應您,回頭我在省城明德居給您擺一桌。
明德居啊,您看行不?”這小子說到這裏,見董慶勇依舊不作聲,於是狠狠地跺了一下腳,下定了決心一般的突然湊到了董慶勇的耳邊再次說道:
“要不,這樣,我答應你一個條件!董哥,我答應你,在你提副局的時候幫你使把勁!
就您這工作態度,提副局那是早晚的事,隻要上麵有人,我相信一個招呼就過了!”
這一個附耳小聲的誘惑,對於剛剛成為了治安大隊大隊長的董慶勇來說,可真不亞於一個悶雷!
啥,在自己提副局的時候這小子給自己打個招呼。他什麼來頭,敢說這話!
我肋了個去的!槐花市副局,那可是副處級別的幹部,要是常務副局的話,就是正處!
我那個天啊,難道此人大有來頭?竟可以隨意掌握對一名副局長級別的提拔與任用?
“此話當真?”
“董哥,我小六子雖然年輕,雖然看起來不正調,成天嘻嘻哈哈的,但是我可沒說過假話!”
小六子的眼神突然就變了,看在此刻的董慶勇的眼中竟然是那麼的高高在上。不僅如此,還有著一種極度的藐視和很是不屑一顧的模樣。
一個突然很奇怪的名詞就在董慶勇的心頭誕生了!
衙內!
這是個衙內!
也就是俗稱的官二代!
這眼神,這作派,這目空一切不把一切放在眼中的神態,還有這自信滿滿,天下我有,舍我其誰的作派。
他是誰?
小六子,名喬玉國!
又是省城人氏!
嗚呼哀哉!
當官的就喜歡一個聯想,小六子姓喬,而又來自省城。並且還有著這種大言不慚的能力,董慶勇一瞬間就聯想到了省裏的那名大佬。
那名隻可讓他仰望,而從就沒有什麼奢望還想敢於人家扯上點什麼關係的神級人物--喬東升的存在!
組織部的部長大人--喬東升!
嗚呼哀哉!
“喬,喬部長!”
董慶勇說話的口型都變了,聲音當然也是小心與試探的。
不想在他後麵的部長兩字還沒說出口的時候,就見小六子頓時又現出了他那一臉頑劣的形象,竟然啪的一聲把手中的煙扔到地上一腳踩滅了,這才對著董慶勇說道:
“董哥,別說出來。知道就行!我大學時就把穎姐當偶像了!沒法改變了,這事也怨我爸,他沒事成天不看省台新聞聯播,非要看你們槐花市的新聞聯播。
嘿嘿,你是不知道,我隻要一看見電視上麵的的花姐,她那一臉嚴肅的形象,我就,我就......嘿嘿......”
“你就啥?難道是?”
“我去,董哥,你這人也忒惡心了不是!我對你說,我這人怪,從小就想有個姐,我對花姐可沒有這意思,你可別瞎想,遭際人不是!
其實我就想讓她認我做個幹弟弟,哎呀,你笑什麼,我可真沒別的意思,我騙你是小狗!
我小六子什麼樣的娘們沒見過,對於花姐,說實話,我就是一個心裏的病態反應,這事我懂,好像叫做獨生孤獨症!”
“好了好了,叫你小狗,我可不敢!”董慶勇擺了擺手,剛想再說點什麼,就見花小穎急匆匆的從樓上跑了下來,指著自己就大聲的說道:
“董慶勇,還好,你還在,真夠哥們義氣!手機不用你賠了!算了,嘿嘿,我成功的說服了孟部長,接孟部長指示,我和你一塊親自陪你去抓捕犯罪嫌疑人!
孟部長說了,對這種嚴重危害社會,危害群眾,為害老百姓們生命安全和財產安全的犯罪分子。
我們電視台必須要給他嚴肅的曝光,讓他們的嘴臉現在槐花市八百多萬人民的麵前,就讓全市人都睜開眼睛看一看,他究竟是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