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柳明生一見這架勢,急忙拉著董慶勇大聲的說道:“哎呀,這酒店茶水過期了,肚子疼,你們快扶著我去趟茅房,站不起來了,哎呀疼死我了!”
這名廚師正是先前自稱做得一手好燕翅席的王二愣子。
王二愣子急紅了眼,哪管什麼誰肚子疼不疼的,本來他衝進來看到一屋子警察還有點發怵,不過現在一見那當頭警察肚子疼走了,那可真是正中下懷。
這小子還沒等柳明生走出去,那是掄頭一馬勺就敲在了徐德剛的腦門上。
隻聽砰地一聲,聲音那個脆啊,是把剛出門的柳明生給嚇了一大跳。
“哎呀,那裏沒有肉啊,不能動筷子啊,要挑有肉的地方下手,這廚師真是白幹了!”
“呃?有肉的地方!呃,對......!”
王二愣子愣了一下,不過這小子立刻就找到了有肉的地方,是在徐德剛還沒回過神的時候,被他一馬勺差點敲暈了的時候,上去又是一馬勺就輪在了大腿上。
“啊!臥槽尼瑪的,疼死我了!”
“唉吆嘿,你小子嘴不幹淨還罵人!”一聽徐德剛罵自己,王二愣子可不幹了:“打我妹妹不說,你還罵人,吃飯不給錢不說,你還把我老板打進醫院裏去了!
我打你死這個無賴潑皮王八蛋,你真以為我們這君賢山莊就沒人了不是,我踏馬的今個就好好的教育教育你,我讓你知道知道該怎麼做人......!”
王二愣子馬勺輪的狠,徐德剛這罵的就更狠。他一高高在上的,自以為槐花老大的主,今個被一廚子打的滿地亂滾,這口氣說什麼也不服。
而廚子真是越打越過癮,越打越來勁。徐德剛罵得越狠,他就打的越重。下手是專挑那肉多打得疼的地方可勁的招呼。
廚子正打的過癮的時候,不想包間的門就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一個身穿著一身法派桑蠶絲純藍西服,並且是一臉怒氣的家夥,身後跟著同樣是一身藏藍色西服一臉嚴肅的家夥,怒氣衝衝的就闖了進來。
在這兩個家夥身後,跟著幾名穿著正裝T恤衫的人。純藍西服一進門就跳著腳大聲吼道:
“胡鬧,胡鬧,孟書記,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是私設刑堂,這算怎麼回事啊,啊,你看他們把我弟弟給打的,啊!
這事沒完,沒完,就是怎麼地都沒完!孟書記,你可是紀委,可是我們槐花市的紀委書記,這事你要是不管,我就鬧到省紀委,再不行就到中紀委,我是一定要討個說法的!
哎呀,小剛,你怎麼樣了,小剛!小剛啊,你這頭怎麼都破了,流了這麼多的血啊,這是要殺人啊!殺人啊!
來呀,把這打人的家夥給我抓起來,給我帶到麋鹿區公安局,一定要好好審審,要依法辦案,嚴肅的問明白啊!”
王二愣子一看這幫人,誰啊,他是一個也不認識:“你們是誰,不經允許就敢闖到君賢山莊來,沒王法了嗎!
我打人,打人怎麼滴,他吃飯不給我錢,還調戲我家服務員打我們老板。就興他打我們,啊?就不允許我打他啊!
你看看你人摸狗樣的,說出來的話怎麼我就這麼不愛聽呢!”
我噗!上來的兩名T恤男子一聽這話頓時是差一點沒停的下身子、閃了他們的腰。一位T恤男還好反應的快,頓時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放肆,這是我們麋鹿區的區委書記徐正恩同誌和槐花市的紀委孟凡仁書記。你是什麼人,怎麼可以行凶打人,跟我走一趟吧!”
“跟你走,你算哪個蔥啊,書記,書記怎麼了,來君賢山莊吃飯怎麼都好說,來撒野,我看你們是找錯地方了!”
王二愣子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躲過那人的一巴掌之後,一個大馬勺就輪了過去,正中揮手來抓他的一名T恤男的手腕之上。
“哎呀!你還敢打我,我弄死你!”T恤男子手腕頓時就垂了下去。他疼得一個高就蹦了起來,順手抄起包間中的一把椅子就揮向了王二愣子。
哢嚓、哢嚓、哢嚓......
清脆的閃光燈聲響起,屋外急匆匆的走進來一夥警察。
“放下武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厲害啊,行凶傷人,這麼多人打一個廚子。
我們是槐花市市局治安大隊的,剛接到報警,有人在這裏吃飯不給錢還行凶傷人。
同誌們,把他們全帶回警局,我到要看看是誰這麼有個性,吃霸王餐不要緊,還猖狂到要行凶打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