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生看著是滿臉想要歉意的致歉,其實是幫董慶勇做了死證!
我不但拍攝了,有影像資料證明你們吃飯不給錢還在打人,並且我還願意做個人證,我就是要證明我看到的一切是真實的!
你孟凡仁和徐正恩不是牛逼嗎,再牛逼,你們能拗得過視頻不是。
此刻的孟凡仁哪會不明白這個道理,他看著正在播放的視頻畫麵,臉都青了。這裏裏外外,感情就連自己也不想放過。
孟凡仁腦子裏飛快的組織著語言,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此刻還真就沒有一個好的脫身方法。
正在此刻,就見一名工作人員快速的,是一把抓過了孟凡仁手中的數碼相機,一下就從窗戶中給丟了出去。
“什麼證據,什麼視頻剪輯,這是汙蔑!是對領導,是對孟書記和徐書記的汙蔑!
同誌們,這裏是我們麋鹿區的地盤,絕不能容忍他們這麼汙蔑我們的領導。打他丫的!”
“對,對,打他們,還反了天了!”
徐正恩的司機對徐正恩的底細太了解了,徐正恩隻是一個眼神,這家夥頓時就是膽氣豪天。
他不但扯過那在孟凡仁手中的數碼相機給丟出了窗外,還真就身先士遂的衝到了依舊在盡情拍攝的電視台的同誌們麵前,伸手就開始搶奪攝像機。
而麋鹿區跟來的一幫同誌們可是徐正恩的鐵杆手下,對於自己的書記,還有書記的後台,他們心中門清。
一看書記的司機動手了,再看柳明生身後隻跟著兩名防爆警,頓時便一擁而上,想要來個先發製人。
柳明生誰啊,和徐正恩作對,真是勢不量力。人家身後站的可是省紀委的紀委書記,你一個市局局長,不要太牛逼的說!
再說剛才徐正恩的秘書已經打電話叫人了,書記眼神中的指示明確的很,當前首要的目的就是要搶下電視台的攝像機。
於是這些人是鐵了心,頓時一窩蜂地就向電視台的攝像衝了過去。‘
柳明生他們不敢打,也惹不起,但是一個電視台的攝像,絕不是他們顧及的人!
柿子,就要挑軟的捏!
“住手,你們要幹什麼,住手,給我住手......”柳明生大聲地喊著,身後跟著的兩名防暴警立刻上前想要製止徐正恩那夥人對攝像的毆打。
但此刻已經晚了,身後不知何時,已經衝進來七八名不知道什麼來路的人,頓時就打到了一塊去了。
董慶勇一看這架勢,急忙招呼自己的兵是立刻投入到了戰鬥中去:“保護群眾,保護電視台的群眾!一定要保護柳局長,要保護好證據!”
柳明生也火了,他沒有想到這幫人還敢來這一手,明著真就開打。這還是幹部嗎,簡直就是土匪行徑!
於是他立刻閃身讓在了一邊,急忙的撥打起了電話......
不過身後的人越湧越多,也不知道是哪裏來了一幫人,基本上是幾人一夥,已經將他們給完全的困住了。
包間已經容不開這場惡鬥了,勢頭越演越烈,警察和不知名的人,已經打到了走廊上、滾在了一起,繼而是一樓大廳,甚至是門外的停車場。
“胡鬧,柳明生,你這是胡鬧!放縱手下毆打麋鹿區的工作人員,還口口聲聲誣陷同誌!
我現在以槐花市市委常委的身份通知你,你被停職了,等候組織進一步的處理!”徐正恩已經完全地扭轉了形勢。
看著已經被司機搶到手的攝像機,並且在其他人掩護下扭頭上車已經跑了的家夥,他的眼中玩味的露出了一抹奸笑。
“我同意,暴力執法,野蠻執法!我這個紀委書記今個可算見識到了你的執法手段。
都給我抓起來,我今個不但要停了你的職,我還要把你送到紀律委員會,好好查查你的底。
我到底要看看是誰給你的權利,竟然如此的藐視國家法紀的公正!”
遠處警燈閃爍,一對對的民警湧了過來,來得正是麋鹿區的人員。
他們可不認識新任的槐花市市局局長。但是對於徐正恩,那是個個眼睛瞪得雪亮。
見此刻自己的區委書記發話,頓時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將柳明生一夥當場給控製了起來。
徐正恩騎虎難下,一不做二不休,大手一揮便對匆忙趕來的一位帶頭人小聲地說道:
“事你一定要處理好了,要坐實了他們圍攻我和孟書記的犯罪證據。你放心,省紀委的人正在我們市,將人交給紀委的同誌。
這是紀委同誌們要約談的幹部,但是他們不聽命令,還要暴力反抗,並且有想要脅迫我和孟書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