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嶽父,宴會……”
“宴什麼會!”
已經走到前廳的董卓,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今天就到這了,大家都散了吧,下次咱們再聚。”
說著,也不去看大臣們詫異的眼神,帶著胡珍等人徑直離開府邸。
“這……”
袁隗和王允等人互相看了看,心下都有些莫名。
“次陽~!”
目送著董卓離開的背影,司徒王允不由挑眉道:
“那董……太師,剛才好像已經沒生氣了?”
“是啊!”
袁隗一臉不解的喃喃道:“董太師的脾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難道是貂蟬找到了?”
“不應該啊!”
“如果是貂蟬找到的話,這宴會怎麼會說散就散了?”
“那到底是什麼回事?”
“誰知道呢!”
………………
拋開神情各異的大臣們不提,董卓在胡珍等人的陪同下,很快就出現在呂布位於長安街旁的府上。
“義、義父~!”
看見忽然出現在麵前的董卓,呂布掙紮著站了起來,麵色羞愧的道:
“是布無能,沒能保護好夫人,請義父責罰!”
“吾兒啊,快快躺好!”
董卓快步上前,攙扶住呂布,臉上滿是擔憂的道:
“怎會傷的如此之重?那人的武力真的如此之強?”
“很強!”
回想著剛才那短暫的交手,呂布神情有些不太自然的道:
“不是布推卸責任,實在是那人的實力太過強橫。”
“若非他一心想要劫走夫人的話,恐怕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義父~!”
“如果要救回夫人的話,起碼也要派數萬人圍剿那賊子才行!”
“……”
本就有些煩躁的董卓聞言,臉上裝出來的關切之情差點都沒繃住。
好家夥!
勞資都沒提貂蟬被劫走的事,結果你丫句句不離貂蟬。
你到底想幹啥?
添堵是吧?
本來還覺得有些著急的董卓,頓時直接開門見山道:
“奉先啊,那你覺得,誰能幫為父把那賊子抓回來?”
“額……”
呂布聞言,神情一怔,忽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董卓這廝什麼意思?
發現了?
不應該啊!
雖然他這傷一大半都是裝出來的,可內傷這玩意很難鑒定的,還不是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別說董卓這個不懂醫的人,就算是大夫都被他忽悠過去了好吧。
可這廝現在什麼意思?
問他誰能抓賊?
還能有誰?
徐榮、李傕他們帶著西涼軍在防備關東聯軍。
洛陽係的城衛軍則被董卓安排守長安了。
也就是說,
如果真按照他說的那般,需要數萬人才能抓賊的話……
整個長安除了他呂布和並州軍,好像真沒啥好選擇了?
最關鍵的是,
他現在是一個‘重傷’之身,顯然沒辦法去統領並州軍的。
“……”
越想呂布的麵色越難看,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這是要他把並州軍的指揮權交出去啊!
如果是一天兩天也就罷了,可他這傷顯然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
到時候並州軍還是他的並州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