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這邊走的很瀟灑,魏續等人這會卻正在罵街。
沒辦法!
任誰看見自己麾下的士卒掉在坑裏,還被幾根樹枝洞穿身體,都會有種想要罵娘的衝動。
“這群可惡的賊寇!”
“給某等著!”
臉色鐵青的魏續咬著牙,幾乎是一字一頓的道:
“某一定、一定要把這些混蛋給挫骨揚灰了!”
“……”
旁邊的侯成嘴角微抽,也沒接話,而是四處打量起來。
怎麼說呢?
這個陷阱的原理更加簡單。
無非就是地上挖個坑,坑裏埋點削尖了的木樁或者竹子,然後再把坑上麵鋪上一層簡易的遮蓋。
隻要上麵的重量超過遮擋的承受力,就會掉落在坑裏被木樁洞穿。
不過,
讓侯成有些麻頭皮的是,這個出事的坑洞居然不是在隊伍最前麵。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起碼有數百人踩過這個陷阱,更意味著……
“傳令兵!”
“快!”
“讓所有人都不要亂動,注意腳下,很可能下麵是空的!”
“什麼?”
隨著侯成的話音落下,旁邊的傳令兵還未反應過來,魏續卻瞬間瞪大了雙眼。
“子都,你、你這話什麼意思?該不會咱們腳下也是空的吧?”
“有可能!”
侯成瞥了眼前麵已經過去的數百人,皺眉道;
“最起碼前麵的這段路不安全,很可能還有沒被觸發的陷阱。”
“這……”
反應過來的魏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雙目之中已經要噴出火來了。
憋屈!
特別憋屈!
想他們並州狼騎縱橫草原的時候,什麼時候遇到過這種委屈?
哪次不是撞見就幹?
現在倒好!
敵人的影子都還沒看到呢,已經折了好幾個弟兄了。
這仗還特麼怎麼打?
“原地休整吧!”
似乎是看透了魏續的心思,侯成麵色同樣難看的道:
“這個功勞不要也罷,兒郎們的命更重要!”
“隻能如此了!”
抬頭看了看已經漆黑不見五指的天色,魏續隻能無奈下令道:
“傳令下去,原地休整,尤其注意不要再踩到陷阱!”
………………
涼州,
武都郡,
故道縣。
這是一座位於右扶風和武都郡交界處的小縣城。
也是武都郡進入司隸的橋頭關。
這麼說吧。
此地距離董卓屯糧的郿塢隻有三四十裏的路程而已。
不過,
正因為距離屯兵之地太近,以至於故道縣城本身的守備很鬆。
除了十幾個衙役之外,也就負責看守城門和收稅的一百多士卒,而且還是隸屬於涼州的地方軍隊。
這些人的戰鬥力……怎麼說呢?
有,
但是不多!
誰讓故道最靠近司隸呢?羌胡反叛很難打到這裏來啊。
因此,
這個距離又近,又好打的縣城,自然就被秦峰給盯上了。
“停!”
揮手示意身後的鐵騎停下,秦峰借助月色眺望著遠處的城池,隨後打開係統地圖對比道:
“武都郡的故道縣,應該就是這裏沒錯了!”
“走吧!”
“讓我們看看董賊的名號在這好不好使!”
說著,秦峰猛地一夾雙腿,胯下戰馬再次疾馳而出。
見狀,
停下的霸王鐵騎們緊隨其後,徑直朝故道縣城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