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王如今落得如此下場,士將軍好生得意呀!”劉永冷哼一聲,扭頭不再搭理這貨。

跟這貨較勁,沒意思,還是等待合適的衝城的時刻,直接一波拿下。

見劉永不理會自己,士徽登時覺得無趣,最大的敵人不肯正眼看自己,也讓人很無奈!

而那種大仇得報的爽快感沒有體會到,讓士徽很是憋屈!

這個時候,士徽才想起來向自家的功臣那位至今還沒名字的部將表示表示!

人家可是大功臣,自己應該表現的禮賢下士,尊重一點,不能跟昨天一樣,沒有好臉色了!

“嗬嗬~將軍……”

哪料到,士徽這一轉頭,這才發現不對呀,部將咋變樣子了?

雖說胡子還是那個樣子的胡子,身材也不差,可是這明顯不是一個人!

有詐?

有詐!

一瞬間,士徽做出了反應,朝著身後就跑,嘴裏還喊著,“來人有詐,快關城門!”

“跑的了嗎?”六郎楊延昭一夾馬腹,戰馬緊跑幾步,一把提住士徽的脖領子,將他牢牢的按在馬背上!

“給我衝!”

變故突起,這讓越軍沒時間反應,眼看著主將突然被抓了,而且剛才的自己人居然翻臉,開始大肆的屠殺自己人,並且衝進了關門,然後就是源源不斷的兵馬衝進了關卡!

劉永這時也拆掉了身上的繩索,看著自家的軍馬衝進了關卡裏,不由得感歎,士徽這個家夥,真是個好人呀!

接下來沒有任何的意外,這座建成不過一個月的關卡正式姓了劉!

“好地方呀!”

劉永站在關上,觀看關內關外,還真是一個好地方,易守難攻,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這個時候,士徽被帶了上來,五花大綁的士徽耷拉著腦袋,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落得這麼個下場!

“來呀,給他鬆綁!”

劉永的一句話讓士徽心有所動,看來漢魯王還不想徹底的跟士家決裂,這是要放我回去呀!

不過劉永隨後的話讓士徽的心瞬間跌落穀底!

“將死之人,給他留下一點體麵吧!”劉永背靠關牆,對著士徽一副可惜了的表情說道。

“你不能殺我!”士徽被劉永的話給嚇住了。

“不能?留你何用?”劉永玩味的看著士徽,並不是劉永有什麼惡趣味,而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從這貨身上詐出點情報來!

“有用,有用!”這會兒士徽也顧不得自己是龍編侯的兒子,交州的土皇帝了,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想把自己這條命給留下。

士徽絲毫不懷疑劉永會不會殺他,答案是一定會!

“交州刺史呂岱命我父聚集,搬運糧草,以供大軍消耗,我知道糧草的運經路線,可以為大王奪取糧草!”

說完,士徽眼巴巴的看著劉永,希望自己這個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辦法可以打動劉永!

“呂岱在合浦聚集了多少人馬?潘璋領來了多少吳軍?”

劉永壓根沒有接士徽的話茬兒,轉個彎,問起了合浦城下,吳軍的配置問題。

“呂岱糾集南海兵馬三萬,潘璋帶來吳軍兩萬,我父請百越出兵十萬,彙集合浦城下!”

士徽也算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如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