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風雖然不明所以,可既然兄弟們提出來了,他心想隻是把個脈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所以就將左手腕伸出去。

沈知安當即用手指按在夏慕風的脈搏之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沈知安的眉頭越皺越深,臉色也越來越不好看。

顧辰陽看在眼裏,也是越來越痛心疾首,大哥的病情居然比想象中還要嚴重!

就看知安這副樣子,大哥還有救嗎?說不定不止是不舉這一個毛病,還有其他更可怕的,比如那處發育不良什麼的。

隻要想到他最最敬愛的大哥得了這種見不得人的病,顧辰陽的心裏就無比難受。

沈知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診斷結果,所以要求:“大哥,把另一隻手也給我吧。”

這回夏慕風有點生氣:“到底怎麼了?我生病了?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不是的大哥……您先把另一隻手腕給我……”沈知安硬著頭皮說。

夏慕風沒辦法,隻好把右手腕也遞過去。

空氣變的很安靜,顧辰陽和程徹在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因為他倆發現沈知安的臉色非常不好,眉頭緊鎖。

說實話當兄弟十幾年,他們還從未見過沈知安在醫學方麵皺過眉頭,所以他家大哥到底得了多大的病?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突然夏慕風猛地抽回了胳膊,眼含薄怒。

“你什麼時候把脈需要這麼久了?”

都快半個小時了,有完沒完了?

“我到底怎麼了,你直說。”夏慕風讓他有話快說,少在這裏磨磨唧唧的。

沈知安站起身:“大哥,您先稍等,我有點事和辰陽說……程徹你也過來。”

說完,他示意顧辰陽和程徹和自己出去。

顧辰陽和程徹瞬間秒懂沈知安的意思,兩人表情沉重的跟著沈知安來到別墅的花園內。

“知安,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我承受的住!”顧辰陽抓住沈知安的手,悲痛地說。

哪知沈知安卻一把甩開顧辰陽的手,指著他鼻子罵:“你個蠢貨,竟敢騙我!”

顧辰陽傻眼了:“我騙你什麼啦?”

“大哥他身體好好的,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汙蔑他不舉!”

顧辰陽大呼冤枉:“明明是月兒說的……”

“還想汙蔑給月兒,我看你是欠打。程徹,找幾個人過來……”

“等等,我不信大哥沒事!”顧辰陽不服氣地哼了聲,“我親自去問他!”

說完他不等沈知安和程徹阻攔,徑直回到別墅客廳。

夏慕風抬頭看他,目光淩厲:“你們三個到底幹什麼來了?”

“大哥。”顧辰陽一屁股坐在他身邊,壓低聲音問:“月兒昨晚給我打電話,說你跟她發生關係了?”

夏慕風聲音冷冷的:“我和誰發生關係還需要向你交代?”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關心一下您的身體……”

夏慕風去看沈知安:“我的身體怎麼樣?”

沈知安露出微笑,篤定地回答:“您的身體非常非常好!棒棒的!據我猜測,大哥您一夜七次都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