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宿舍,發現大家都睡成了死豬,隻有和我關係最好的五廚東小北的床位空著。這家夥平常很少這麼晚不回來,我給他發了一條短信,等了好久他沒給回,我才洗澡睡覺,結果九點半鍾接到派出所打來的電話,讓我帶上六千塊到派出所贖東小北。
尼瑪,六千塊。
東小北出了什麼事?我很擔憂,我找胖子請了假就匆匆跑了出去……
派出所的會議室裏,我見到被銬著手銬的東小北,這家夥還一身傷,臉上有血跡,額頭捆著紗布,我原本想開罵,看見他這狀況,罵不出來。
等我坐下了,東小北也開了口,我總算弄清楚怎麼回事,原來是這家夥昨晚和樓麵領班朱珠吃夜宵,朱珠被隔壁桌三人男人調戲,是對方挑的事,不過卻是他先動的手。
這事報警以後,警察說了,可以賠錢私了,不賠錢就拘留!
但六千塊,我沒有,他也沒有,讓我來是當跑腿來著,他給我寫了一張預支工資申請表,我幫他拿回去找胖子預支三個月工資。
我匆匆離開派出所,回食道找胖子簡略地說了一遍東小北的情況以後,開口預支工資,胖子竟然黑著一張臉道:“沒錢就別惹事,惹了有本事自己解決。”
我好聲好氣道:“老大,這是意外,你幫幫忙,反正都是東小北的工資,預支而已。”
胖子瞪著眼睛,逼視著我道,“要是他出來以後跑了,是不是他的工資?你摸著你的良心說,這風險我該承擔?”
“東小北不是那樣的人。”
“知人口臉不知心,我勸你少管閑事。”
我憤怒了:“這是跟你做事的人,你要這麼絕情?又不是要你私人拿六千塊出來,是跟公司申請,你簽個名,我去找財務。”
胖子也憤怒了:“你吼個屁,你那麼有義氣你幫東小北搞定,別跟我吼,媽的,你的休假取消了,你要幫東小北你用業餘時間,不然我扣你錢。”
胖子罵完快步走出了大廳,消失在視線範圍以內,我沒有追上去,因為肯定是白搭功夫,這死胖子絕情絕義,求他倒不如求財務。
兩分鍾以後,我帶著失望從財務部辦公室走出來,財務說了,她可以給錢,但必須要有胖子的簽名,讓我先找胖子,我找個屁啊?
沒辦法,我隻能回派出所找東小北商量別的計策。不過就在我剛到派出所門外時,手機響了起來,是老板娘的來電:“小賈你剛剛去找財務借錢?六千塊呢,你很等錢花?”
她剛剛不在飯店裏,竟然知道的這麼快?我連忙道:“財務沒有告訴你我借錢的原因?”
“沒,我剛回來,我就知道胖子不給你簽名,其實我可以直接借,就算是給都沒有問題。”忽然,老板娘話鋒一轉道,“不過你得幫我做事。”
就知道她會這樣,我果斷地掛斷電話,往派出所裏麵走。
十分鍾後,我從派出所走出來,我已經和東小北商量過,沒其它辦法,這家夥認識的朋友不少,但願意借錢的一個沒有,所以我還得回去找胖子,否則隻能答應老板娘做缺德事。
我很快回去找到了胖子,這次我就一句話,到底簽不簽名?胖子給我回了三個不簽!
給臉不要臉,尼瑪,你無情,休怪老子無義。
至少老板娘把我當人看,胖子壓根不把我當人看,但是,最後給他一次機會吧!
我沒有任何糾纏,轉身就直接出了美食城,在路邊找了一個士多店要了一瓶飲料坐下來,給老板娘發短信:我可以幫你,但除了要六千塊之外,我還有兩個條件,第一,東小北必須留下,第二,必須不能連累我們,如果你騙陰我,隻要我死不去,死的絕對是你。
短信發出,我點燃一根煙抽著等待回複,老板娘倒是幹脆,直接打電話過來,問我在哪兒?
隨即五分鍾不到,我麵前停了一輛紅色思域,很快,老板娘走到了我的麵前,她把手裏拿的包包放在桌子上,人坐下來。她裙子胸開真的很低,她坐下來比我矮整整一個腦袋,我從高處看下去,很美。
而她發現了我的目光,但她沒有去拉自己的領口,反而還挺了挺腰,故意勾我似的,受不了啊,真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