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借酒消愁不成?”包廂門在此刻被打開,盧哲月邪氣無比的調侃聲,在門口響起。
蕭慕沉捏著杯子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向走進來的盧哲月,麵無表情道:“你怎麼過來了。”
“聽冷漠說你在這裏喝酒,我就過來了。”
盧哲月將身上的外套扔到一邊的沙發上,毫不客氣端起蕭慕沉麵前的酒杯,仰頭一口氣將杯中的液體喝掉。
“怎麼?很久沒有見你酗酒了?和楊幸兒吵架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娶楊幸兒。”
蕭慕沉的眸子沉了沉,盯著盧哲月道。
“你說你這是何必?”
盧哲月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無奈,對蕭慕沉搖頭道。
蕭慕沉心中的苦,隻有他自己知道。
“我看到一個女人,和她很像,但是種種資料顯示,她不是,她還有一個女兒,五歲了。”
“那個孩子,我看著很喜歡,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歡,不止一次的想,要是是我的孩子就好了,當年……我們若是又孩子,現在應該……也有六歲了呢。”
蕭慕沉黑色的桃花眼帶著一層痛苦和悲傷,對著盧哲月呢喃道。
“我看你真的是魔怔了。”
盧哲月聽到蕭慕沉的話後,捏著酒杯的手頓了頓,俊朗的臉上蒙上一層淡淡的複雜和無奈。
“是啊,魔怔了,他們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米沅一向天真單純,個性畏縮又懦弱,可是這個米沅卻自信優雅,充滿著女性魅力,甚至還格外的犀利,又怎麼可能是她?”
“既然知道不是,你今天又為什麼會這麼失控。”
最了解的蕭慕沉的人,隻有盧哲月。
他看著蕭慕沉那副痛苦不堪的樣子,非常犀利的說道。
蕭慕沉拿在手中的杯子狠狠搖晃了一下,他看著盧哲月,黑沉沉的眸子滿是譏諷道:“隻是心裏不舒服罷了。”
“好了,我陪你喝酒。”
盧哲月淡淡的拿起一瓶酒開了後,和蕭慕沉碰杯道。
“不醉不歸。”
盧哲月說著,仰頭一口氣將手中的酒喝掉。
蕭慕沉斂眸,一口氣將一整瓶酒都喝掉。
“想要……喝醉,醉了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醉了就好。”
“可是,我卻感覺自己的腦子越來越清楚,這種感覺,真的很痛苦。”
蕭慕沉低喃的說完,便直接趴在了桌上睡著了。
盧哲月放下手中的杯子,坐在蕭慕沉身邊,看著一貫冷酷無情的蕭慕沉喝醉的樣子,搖頭歎了一口氣。
“何必呢?蕭慕沉……”
窗外的風,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哭泣一樣,那麼的悲傷,令人心疼。
……
米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鍾了。
她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匆忙的去浴室洗漱。
走出來的時候,米貝貝已經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了,看到米沅出來,米貝貝立刻揮舞著胖乎乎的小手叫米沅。
“媽咪,幹媽將早餐都準備好了,你快點過來吃。”
“她人呢?”
“出去買豆漿了,剛才聽到有賣豆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