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瑤能這麼緊張,證明她知道這塊牌子是什麼,而且肯定和我胸口這個印記,或者說小時候遇到的蠱王有關係。
不過阿瑤卻沒有回答,反而打著手勢問我:“這個是哪裏來的?”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指了指放在旁邊的機括盒:“那東西是我從一個清朝陶像裏拿到的。要不是湊巧遇到了點意外,估計還被藏在那個陶像裏。”
阿瑤歪頭想了想,伸手拉住我就朝裏屋走。我也不知道這個丫頭要幹什麼,不過還是順著她的意思跟了過去。
走到最裏麵的一間屋子裏,阿瑤先是把簾子都放了下來,接著在一個空架子後麵摸了摸,不知道碰了什麼東西,伴隨著“咯吱”一聲,阿瑤伸手拉開了架子,後麵居然還有一個小小的空間。
看著阿瑤她走了進去,不多時捧著一個古樸的罐子走了出來,而那個架子在她走出來時又咯吱咯吱的移了回去。我不由覺得很神奇,打小我就經常來這個屋子玩,但來這裏這麼多次,怎麼沒看出來這裏居然還藏著一個空間?
阿瑤的表情難得很嚴肅,先是把罐子放在了我的麵前,抓著我的手,接著拿出一把小小的銀質匕首,在我的手掌心用力劃了一刀,疼的我一哆嗦。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小丫頭要這麼做,但是我很確定的一點就是阿瑤絕對不可能害我,所以忍著疼配合她把手伸到了罐子上。
鮮血順著傷口淌出,落在罐子上,又迅速被罐子吸收,留下暗紅色的印記。
此刻看著這一幕,心大的我還在想著:阿瑤這丫頭,下手真狠,流這麼多血,呆會我得吃幾個雞蛋補補。
流了一會兒,阿瑤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把瓶子裏的粉末倒在掌心的傷口上。一陣清清涼涼的感覺從掌中傳來,再仔細看時,傷口已經不再流水,隻留下一條鮮紅色的新鮮疤印,證明那裏剛剛有過一道很深很深的傷疤。
處理好我的傷口,阿瑤的動作依舊沒停。隻見她喃喃念著什麼,在自己的手上也劃了一條傷口,接著把手放在了罐子上麵。稍稍恍惚了一下,我就看到一條小小的幼蟲似的蠱蟲在她的掌心中蠕動著。
阿瑤仿佛剛剛做了一件什麼大事,長長吐了口氣,這才恢複了以前笑嘻嘻的模樣,左手拉開我的衣服,右手拖著蠱蟲放到了我的右側胸口。微微一下刺痛,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隻小小的蠱蟲就鑽進了我的身體裏。
這年頭,怎麼什麼蟲子都喜歡往人的胸口鑽呢?
雖然我知道阿瑤絕對不會傷害我,可畢竟身體裏又多了一條會蠕動的蟲子,我還是忍不住打手語問道:“阿瑤,這個是?”
“它可以讓我感應到你的位置和狀態。”阿瑤歪了歪頭,和我比劃著解釋:“下次遇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不要隨便打開,還好這次沒出什麼問題。”
打完手語,她好像想到了什麼,趕去了旁邊的一間屋子。我跟著走過去,見阿瑤正拿著一根絲線穿著牌子上的小孔。把牌子穿在上麵後,她又細細的打量了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把牌子帶在我的脖子上。
“這塊牌子你要帶著。一定不可以丟了,不可以取下來。”
雖然阿瑤一直不肯正麵回答我的問題,但我還是聽了她的吩咐,拍了拍胸口的牌子:“放心,我肯定不會摘下來。”
可能是心理原因,我總覺得帶上那塊牌子的時候有種血氣上湧的感覺,不過馬上又平複了下來。
和阿瑤告別後,我跟劉若楠打了個電話,她要守著隊員,暫時沒我什麼事,我直接回了自己家,爺爺又沒在家估計又去巡山去了。忙活了一個晚上加一個上午我也困的厲害,隨便吃了點東西,倒在床上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