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麼,對我來說隻是個數字,無足輕重的。”
一家人紛紛瞪眼。
段一澤更是誇張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哥,你當賺錢是遊戲裏的金幣呢?”
“吹牛都不帶打草稿的,嗬嗬!”
段婷驚詫的眼中,也透著深深的失望。
哥哥他這是怎麼了?
出去幾年,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以前他從來不吹牛的。
望著家人們鄙夷的目光,段浪也不在意。
旁人若不信,再怎麼解釋,都隻是徒勞。
他決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
就讓時間來證明一切吧。
吃過飯後,段浪主動幫段婷洗碗,又裏裏外外的打掃著衛生。
王淑芬坐在沙發上,還在不斷埋怨著段浪,說他白眼狼,白養了他這麼多年,如今家裏這麼困難,他還挑三揀四,不去工作……
段浪也不在意,裏裏外外都整理了一遍後,這才解下圍裙,喝了口葫蘆裏的酒,清爽無比。
“媽,我出去有點事,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
和家人招呼一聲後,便出了家門。
出了小區,來到街對麵一家沙縣小吃。
剛走進店門,段浪就注意到了店裏的情況,很不對勁。
下午三點,雖然不是飯時,但店裏未免有些太冷清了。
空蕩蕩的店裏,隻有兩個中年男人。
兩人見段浪走進來,連忙起身,躬身行禮。
“弟子丁澤楷,見過師叔祖。”
“弟子趙南,見過師叔祖。”
若被旁人見到這一幕,肯定會驚掉下巴。
因為這兩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丁澤楷五十多歲,穿著黑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神采奕奕;
趙南則是四十多歲的年紀,穿著一身白色長衫,清晨脫俗。
段浪隨手擺了一下:“坐坐,別這麼拘束。”
說著,他好奇地朝後廚望了一眼。
兩人都沒有坐下,而是立在段浪身前,對視一眼後,丁澤楷連忙低聲道:
“為了避免人多眼雜,弟子已經買下了這家小店,清空了閑雜人等。”
趙南也趕忙道:“師叔祖,那個李二,已經被丟出了江城,他那一夥人,也都已經被連根拔除,驚擾到了師叔祖,弟子有罪。”
兩人說著,深深低下了頭。
段浪又朝兩人勾了勾手,好笑道:
“你們拘謹什麼,來來來,坐下再說。”
兩人這才趕忙坐下,不過屁股隻坐了板凳的半邊,隨時都準備再站起來。
見他們戰戰兢兢的樣子,段浪也是又好氣又好笑。
他隻是輩分大了些,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何至於這麼怕他?
段浪不知道的是,他登上陰陽榜的消息,已經在道界內流傳開來……
段浪望向丁澤楷:“聽說你是江城首富?”
又望向趙南:“你是江城地下秩序的掌控者?”
“下山前,李師侄說,有事可以找你們。”
“我正好有點事,要找你們幫幫忙。”
剛坐下的兩人,趕忙起身,拚命擺手。
“不敢當不敢當,弟子的財富,都是門派賜予的,弟子也隻是在替門派管理財富而已。”
“師叔祖您有什麼吩咐,我二人必當全力去辦!”
見二人這麼拘謹,段浪也不囉嗦了,直接說道:“小事,我打算開個店,你不是江城首富嘛,幫我搞個店麵,問題不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