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韶音自然不肯喝的:“把你的東西都拿走!”
開玩笑,黃鼠狼給雞拜年,她要是喝了就是腦子瓦特了!
想必那兩瓶傷藥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畢竟,聶勁峰是太醫,家中子女多多少少都懂一點藥,卻隻有聶韶,家中不讓她學,不可能認得出這些東西。
聶婧兒一定不知道,眼前的人早已經換了個芯子,壓根不稀罕聶家的那點醫術!
“二姐!你再這麼不愛惜自己,我可真的生你的氣了!”聶婧兒見苦勸無用,語氣也加重了:“你不要怪我,我見不得你受苦的!與其看你明天奄奄一息,不如我現在當個壞人!”
話音落下,她倏地把湯碗舉起,一把按住聶韶音的頭,對準了聶韶音的嘴,把湯給灌進去!
“咳咳咳……”
湯水太急,聶韶音被嗆到了,直咳嗽。
咳嗽震動身上的傷,疼得她顏麵神經都失調!
事實上,聶韶音半邊臉都木了,紅腫充血,看起來相當嚇人。
她拚命掙紮,但是沒有用。
渾身傷痕累累,坐在那裏不動都疼得要命,更何況掙紮?
被聶婧兒按住頭,就是死死扣住,那湯水雖然沒有全都灌進她的嘴裏,也有一半進了喉嚨!
湯碗空了,聶婧兒才作罷,鬆開了她。
被嗆了鼻子,聶韶音彎著腰咳嗽,也就錯過了聶婧兒臉上露出的那抹得意。
下一秒,聶婧兒的臉色就變得苦大仇深,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拍了拍聶韶音的背部:“對不起啊二姐,我都是為你好,你不要怪我!”
手都拍在聶韶音被鞭打過的傷口上,痛得聶韶音猛抽一口氣!
“啊!抱歉。”聶婧兒鬆開手,道:“我忘了你背後有傷!”
頓了頓,又道:“二姐,我給你上藥吧?”
聶韶音被這個白蓮婊氣得要吐血!
她用盡了力氣一把推開麵前的聶婧兒,狠狠地道:“你給我滾!”
剛剛入了喉嚨的湯裏,自然也是下了藥的,她仔細辨認,發覺是跟飯菜裏的藥一樣的,也就放心了。
這種毒,也不是立刻要命的,給她時間她就能解開!
等她想辦法離開了這裏,再給自己解毒也不遲。
聶婧兒歎了一口氣:“二姐。我一心為你好,你又為何要把我當敵人呢?你瞧,你還告了斌兒的狀,害得斌兒被爹爹責罰,在書房抄書,要抄三百本才能出門!那我也不覺得你錯,畢竟斌兒真的是不應該!”
聶韶音垂眸,冷笑,當她說的好話都是放屁。
不過,看得出來,聶勁峰真的很寶貝那個兒子,染上賭癮也沒有皮肉之苦,隻是抄書?
相比之下,她這個女兒怕不是親生的吧!
虎毒尚且不食子,為什麼聶勁峰對聶韶這樣差?從小到大就沒有過一絲溫暖!若說後來是因為聶韶克夫的名聲,害聶太醫臉麵無光,那小時候呢?
“誰在柴房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