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老屋屋門發出了一聲充滿歲月的歎息聲,古霄推開了門走了進去。輕呼出一口氣,將手中的火折子吹亮,微弱的火光將古霄的麵龐都烘托出一種詭異的色彩。古霄借著微光尋找到了老屋油燈所在的方位,小心的將油燈點燃,生怕弄出太大聲響,打擾了這裏的英靈亡魂沉眠。隨著油燈的逐漸燃燒,這個老屋的一切事物也隨著燈光的變亮而清晰起來.......
整個老屋透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入眼的,是牆四角的四個泛著慘白的黑奠字燈籠,營造著一種令人恐懼的氛圍。老屋因為年久失修,牆皮都經不住時間的侵蝕而掉落下落在了地上。地上,一層塵灰覆蓋住了幾件事物,遮掩住了它們原有的容貌,讓人無從猜測屬於它們的年代。屋的正中央靜然安放著一方道台,台上幾支白蠟插在已經略顯銅綠色的燭台上,一座小鼎內含著香灰立在道台中央,而在這些燭鼎的後麵,幾座靈牌井然有序的在那安放。靈牌上的燙金文字並未因屋的古老而淡不可視。相反,它卻因著光的漫射而閃閃生輝,透著迷人的光芒。道台下,兩隻蒲團如新的放在那裏,給這裏帶上一種梵佛的色彩.....梁上,幾隻老鼠在那亂竄,因人的到來而打破這裏的寧靜不安。這裏的一切一切都摻雜著一種詭異的氣息,試想,如果你現在身處一間封閉的古舊老屋中,裏麵全是給私人祭拜的物什,慘白的祭奠冥燈、染灰的古老物什、散落的燭台香鼎,如新的蒲團靈位,那麼你會覺得這裏很溫馨嗎?開玩笑,除非你是死人!
然而這裏的詭異陰霾氣息,古霄卻像是早就習慣一般,視之如常。古霄輕輕地走到道台前,盡量不讓自己弄出太大聲響,手護著火折子像護著自己生命般地小心將燭台點燃。古霄輕輕晃了晃火折子,將它收起放好,隨後他將燭台等事物擺放整齊,用他的衣袖將台上的靈位精心擦拭,生怕它們髒了一般。將靈位擦拭好後,古霄便回身將蒲團拍了拍,放在地上。古霄也隨之雙膝跪在蒲團上,向著台上的幾尊靈位俯首。當古霄再抬起頭來時,可以看到,他的神情略帶悲傷,眼中暗含著淚水,似有著數不盡的委屈要掙脫出來,向著靈位哭訴。.
“母親,您知道嗎?霄兒已經將您所給予我的生辰禮物,《術之通史》已經全部看完了。我想,您也應如父親一樣,是一個偉大的術者吧!霄兒也想成為那無所不能的術者,可是聽父親說,我的身體術魂太過....奇異,可能一輩子都不能成為術者了。但話是這樣說,霄兒可並不會因此頹廢,父親現在已是一族之主,父親雖然不說,但我知道他的壓力太大了,家族給他壓力,因為他的兒子是個不能修煉的廢人。外界給他壓力,因為古氏出了個笑話。您放心我一定想盡一切辦法,成為一個偉大的術者,讓所有人都不在嘲笑我!幫助父親撐住,霄兒可不想成為父親的拖油瓶呢,相信在九幽下的您也不願霄兒是個無能的廢人吧!母親.........”古霄跪在蒲團上地向著台上的某個靈位悲傷地訴說著,打破老屋長久的寧靜。
“嗬嗬,小家夥兒,你當真想成為術者?”一道蒼老略顯嘶啞的聲音回響在這間古舊的老屋中,顯的詭異。要知道,這間老屋中科隻是有古霄一個人在這裏啊!
“誰?在那裝神弄鬼的,出來!”古霄眼瞳急劇收縮,驚怒地道。當古霄聽到那道蒼老的聲音時,他立馬從蒲團上跳起來,目光向著古屋四周掃去,手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華,雖然古霄身體不佳,但他畢竟勉強可以修行啊,身體多少也能儲存點天地聖力,不過那點聖力對於成就一位術者而言,就像是水滴於大海一般!太......少了。
“嗬嗬,小家夥兒,老夫可沒裝神弄鬼,老夫本來就是鬼啊!”蒼老的聲音在老屋裏回響,可卻沒見到一點人影。
“少廢話!出來!”古霄冷靜的喊道。
“好好,老夫便出來看看你這小家夥兒,嗬嗬,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蒼老的聲音飄到了古霄的耳旁。古霄一驚,立馬跳到了一旁,並且將手中那團光華甩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