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離問她:“很喜歡玫瑰?”
時珂搖搖頭說:“倒也不是說喜歡。主要是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有人給我送玫瑰呢。雖然,這是人商家的活動……”
而且還是專門為情侶準備的……
季江離眸光微動,他端起高腳杯晃了晃:“怎麼?這初中高中大學的,就沒個男生追你?”
時珂嘻嘻一笑說:“怎麼會沒男生追呢?隻不過都被嚇跑了。”
“嚇跑?”季江離喝了口紅酒,神情驚訝。
時珂笑容十分含蓄地說:“因為從初中開始一直到大學畢業,我特長那一欄裏一直寫的是以色列格鬥。每年校文化節,我都會來上一段徒手劈板磚。”
校文化節徒手劈板磚,時珂也是故意的。主要是為了……解決那些蒼蠅一樣煩,卻迷之自信的男生們。
季江離點點頭說:“還真巧。我從初中到大學畢業,特長那一欄裏一直寫的是自由搏擊。”
“確實挺巧的。”時珂盯著季江離看。
季江離也在看著時珂。
片刻後,兩人都輕笑出聲。
餐廳中的音樂已經從鋼琴曲換成了悠揚的小提琴曲,與刀叉與盤子之間發出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時珂的社牛症又犯了,又一次和季江離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
依舊是大部分時間她在說,季江離在聽,偶爾附和一兩句。
就在時珂說得起勁的時候,她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女生,女生懷裏抱著一個超大束的玫瑰。
時珂下意識地“哇哦”了一聲。
此時,時珂願意承認自己是個俗人,也想擁有超大束的玫瑰。
回頭讓齊悠悠那妞兒送自己!她在心中做出這樣的決定。
季江離也回頭看了一眼,也看到了那女生懷裏的超大束玫瑰花。他又看了看還在盯著那女生懷裏玫瑰花看的時珂,然後拿過一旁的手機。
今夜西餐廳的氛圍終究不適合普通朋友聚餐,所以時珂和季江離兩人用完餐後就準備離開。
不過在買單的時候,季江離卻先她一步將錢付了。
時珂皺著眉頭有些不高興地說:“不是說我請客麼?”
“對啊,你請客啊。”季江離一本正經地說:“你請客我付錢,沒什麼不對。”
時珂噎了一下,隻好說:“那下次你請我,我付錢。”
季江離點點頭有些敷衍道:“嗯,那等下次再說。”
出了西餐廳,季江離對時珂說:“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可以嗎?”
時珂沒問他要做什麼,點點頭說可以。
大概過了十分鍾,季江離回來了,他的懷裏還抱著一個很大的玫瑰花束。
時珂怔怔地看著季江離,直到季江離走到自己的麵前。
季江離將玫瑰花遞給時珂說:“送你。”
時珂並沒有接,而是問:“江離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季江離直接將玫瑰塞入時珂的懷中,順便將時珂手裏拿著的那束餐廳送的玫瑰花拿了過來:“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七夕節也一些地方也叫女兒節。所以,就算是單身的女生,也可以擁有玫瑰花。”
這玫瑰花束真的太大了,時珂將它抱在懷裏,被它遮去了大半個身影。
時珂怔怔地看著季江離。這一刻,她的心跳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