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夜晚,西風街兩旁便會亮起一排排昏暗的紅燈。這條街還有另外一個名字:男人的天堂。
此時西風街頭一個略昏暗的小房間中,床上正坐著一個濃妝豔抹,花枝招展的女人!這個女人時不時看看時間,不耐煩的催道:“帥哥,好了嗎?”
此時,衛生間傳來一個男聲:“快了快了,催什麼催!”
然後他壓低著聲音跟電話裏麵說:“喂,是保健夫妻店的老板嘛,你那個‘金槍不倒’什麼情況,我用了半天,怎麼一點效果沒有啊?”
“不會吧,是不是用量太少了?”老板回道。
“不能啊,我整瓶都喝下去了啊!”
“哎呀,哥們,我那藥是用來擦的不是喝的啊!”
……
“d-u-a-n-g!”許小白明顯感到自己心裏一聲巨響!
尼瑪,怎麼不早說清楚啊!哥們都喝光了,為了怕浪費,還他媽舔了好幾遍!
他叫許小白,今年二十歲,跟很多淪陷在工地的男人一樣,攢了幾百塊錢,準備在今天結束自己的苦逼獨宅生涯。經那不靠譜的包工頭一頓忽悠,還專門買了瓶好評如潮的“金槍不倒”。
“結果,我艸,就被老子就這麼給喝光了!”許小白暗罵道。
“帥哥,你不會是不行吧?”外麵傳來奚落的聲音。
不行?你才不行呢,你全家都不行!許小白怒了。
他狠狠地將手中的瓶子扔到垃圾桶,快步走出衛生間,二話不說將那姑娘一下子推到了床上。
“嗬嗬…”姑娘露出職業化笑容,眼中明顯有著不屑。
這姑娘叫襲人,一年前被同鄉騙到這裏,從此流落風塵!一年的時間,她早已認命,除了處世不恭,還學會了她們這行慣有的挑逗技巧。
“別急嘛,讓我來!”襲人嬌嗔著,靈巧轉身逆襲了方位,雙手高舉將那一頭披散的黑發束起。嫵魅撩人的動作令人血脈噴張。
許小白呼吸加重,心口嘭嘭直跳,目光隨著襲人的纖嫩小手一路往下。襲人有意撩撥,手從頭頂緩緩下移,滑落耳垂,來到尖尖的下巴,再到脖頸,陷入鎖骨。
許小白這苦逼宅便完全淪陷。坐臥起身子,死死的勒住了襲人的腰。
“嗡嗡!”突然,許小白感覺腦袋一陣眩暈,思維竟有些恍惚了。
“等……等一下…”他想要推阻襲人的招引。
可惜遲了,襲人徑直的撲向了他,他就這麼突然的失去了知覺。
……
不知過了多久,許小白幽幽醒來。甩了甩還有些脹痛的腦袋,他便怔住了。因為隨著腦袋晃動的還有一頭黑色的長發。
將長發拉到眼前,使勁拽了拽。疼痛從頭皮傳到神經!
我去,老子頭發什麼時候長這麼長了?
下一刻,許小白清醒了!望著自己胸前稍稍低頭便能見著的那一道完美的鴻溝和纖細白嫩的美腿!
“我的媽呀!”他驚恐的起身跑到衛生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呆了!
開玩笑嗎?做夢嗎?鏡子裏的自己,居然,居然是一個身材火爆,濃妝豔抹的女子。而這個女子的形象就是昨晚的小姐襲人。
這是做夢,這他媽肯定是做夢吧!“啪!啪!啪!”許小白揚起手就扇了自己幾巴掌!
“啊!”衛生間外。
“你你你……我我我…”許小白跑出去一看,與同樣驚恐的襲人對視一眼,全都說不出話來。
最後還是襲人先回過神來,一臉怒氣的對許小白尖叫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把我變成了這個醜樣子?”
“哎呦我去!”許小白也是沒好氣的道:“昨晚好像是你把我壓暈的吧,你問我,我問誰!”
襲人一想也是,現在發生的情況確實太匪夷所思了,恐怕不是這個年輕的民工能做到的!
“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將身體換回來。”襲人哭泣道。
“當然得換!”許小白打定注意,拉著襲人的手就上了出租車。此時,他沒有其他的辦法,去醫院是他唯一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