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凝霜是白真真的父親再娶的女人帶過來的孩子,也就是白家的繼女,並不是真正白家人,而白真真,才是白家的長房長孫,第一位大小姐。
歐陽凝霜也一直以自己之前的身份為恥,在這些真正的白家人麵前一直覺得抬不起頭來,盡管她努力在學習任何做一個淑女。
白浪這一番話,無疑又戳中了歐陽凝霜的心理傷,她冷冷的道:“我這種怎麼了?起碼我沒給父親丟人就是了。”她這番話說的是最近,白浪不小心浪出來的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事情不大,但是足夠丟人。
白浪這個人平生最大的喜好就是喝酒,有事沒事就出去喝酒,時間久了又沒人管,在外麵就愈發的無法無天起來,那天也是喝醉了以後,接他的司機還沒來,他一個人歪七扭八的走在大街上,遇到一個女的就邀請人家去參加他的舞會,足足在周圍轉了八圈。
等到他酒醒後,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娛樂新聞裏他的醜態可是傳遍了大街小巷。
然後白浪被他父親直接禁足在家裏了。
白浪可不是什麼軟弱的主子,麵對歐陽凝霜的嘲笑麵不改色,摸了摸手指上那黃燦燦的金戒指,提高了音量,“我說,人家真真都還沒說什麼呢,你這麼著急跳出來做什麼?想裝好人啊,可惜啊,別人不領情呢。”
這話說的……
那些不敢插嘴的小輩都將視線偷偷轉向白真真。
這挑撥離間的手段太低級,白真真不想上當,奈何旁邊有個神助攻存在,歐陽凝霜揚眉冷笑,“算我多管閑事。”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好像真的是自己在幫白真真,而恰到好處的將得到的卻是當事人那種冷漠態度的悲憤表現了出來。
白浪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白真真,他從小就不喜歡那個丫頭,不僅是她的父親奪走了原本屬於自己父親的董事長的位置,還有爺爺的偏愛,明明家裏比她有能力的人大有人在,可是偏偏爺爺就是將集團的百分之五的股份在她十八歲的時候送給了她。
對家族什麼貢獻都都沒有,居然白白的就拿到了集團的股份,對於白浪來說,足以讓他嫉妒了。
“前天晚上和二哥一起玩的小妹妹……”白真真欲言又止道,淡淡的瞟了一眼白浪。
白浪一愣,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白真真:“嗬!”
白浪扭頭,再也沒有在白真真麵前說任何一句挑釁的話。
白家老爺子出來後,家宴就算正式開始了,長輩們在前麵幾桌高談闊論,擺著自己的生意經,小輩們關係好的坐在一起,談論著自己小圈子裏的事情,
白真真慢悠悠的吃完,她不和任何人說話,別人也不敢招惹她。
白老爺子簡單的坐了坐,對白真真招了招手,白真真放下手裏的東西,上前去將老爺子扶住,然後在一眾嫉妒的目光裏離開。
這就是白真真,再不得自己父親的寵愛,也沒有一個人敢惹,因為背後有老爺子為她撐腰。
但是這些隻會是別人的煩惱,爺孫二人卻是聊的很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