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在胡說什麼。”旁邊的一個漢子,連忙拉了自己老娘一把。
老婆子橫了他一眼:“你給老娘閉嘴。”
漢子不敢說話,也不敢看葉清歡,隻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簡玫看向老婆子:“我們家清歡,怎麼就占便宜了。”
“難道不是嗎?幹活出力的都是我們,她是人影都看不見,這一回來,就要分走我們的辛苦開墾的田地,你說這合適嗎?”
簡玫都氣笑了:“我看挺合適,府衙沒出公文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吃我們的糧食不合適?我們家清歡是沒什麼空,但是耕地裏的牲口不是她買的嗎?”
“你就是抬著張嘴在這裏喊啥?有本事,今天就滾,這飯你也別吃了,你不配。”
葉清歡眨了眨眼睛,看著護犢子的簡玫,在她的印象裏,簡玫向來與人和善,可從來沒見過她和誰發生過爭執。
老婆子現在被她懟的,臉色漲紅,胸口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你....”
“你什麼你,別以為我們家清歡脾氣好,誰都可以跑來欺負她,老婆子我還沒死呢,輪得到你們這麼編排她。”
簡玫像是護雞仔的老母雞,火力全開:“我還告訴你了,別以為你們家兒子會一點手藝,就可以覺得高人一等了,要有本事也不會混到這個地步,你還真以為是金疙瘩?就算是金疙瘩也要有認識的人,它也才能發光發熱。”
“不然它就是埋在土裏,屁都不是。”
葉清歡眼裏的笑意,直達眼底,她起身拉了拉簡玫的手:“奶奶,消消氣,為這樣的人氣壞了身體可不值得。”
簡玫罵夠了,轉頭和虎子道:“虎子,一會把人給我丟出村去,讓他們哪來的回哪去,毛病!”
“好嘞,你放心,我一定丟出去。”說著也不吃飯了,起身走到他們一家的麵前:“你們幾位請吧!”
漢子現在臉都羞紅了,也不管自己老娘,悶著頭就往院子外麵走去。
老婆子看到自己兒子走了,又看看碗裏的飯菜,像是舍不得,端著碗筷就去追自己兒子,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威脅:“有你們求我們的時候。”
葉清歡轉頭問了下宴一:“他什麼特長?”
“木匠,莊爺爺說了,木工活做得也就一般,學了些皮毛而已。”
葉清歡無奈聳聳肩。
簡玫的話是罵給剛剛一家人聽的,同時也是罵給在場的所有人聽的,他們現在吃的,住的,包括做的衣服,都是他們家清歡給的。
要是這麼不知好歹,正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想作威作福,那他們也是不會留人的。
不少人懷有這樣的想法,也都看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們之前還想著自己有能力,可以多要一些好處。
可是他們現在看明白了,所有他們覺得的好處,都是葉清歡給的,她願意給自然大家皆大歡喜,她要是不願意,你就是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