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跟著點點頭:“對啊,我們兄弟兩人雖然和他打交道不多,不過也知道在北寒他就是一個土皇帝,怎麼可能管百姓的死活。”

葉清歡唇角微揚:“也許不是他,是別人呢?”

“別人?”大勇一臉不解的看向虎子:“難道還有比他厲害的人。”

虎子像是想到了什麼:“安親王?”

大勇吃驚的看著他:“不能吧,安親王來這裏一沒有根基,二沒有錢財,他能這麼豪橫?”

葉清歡挑眉看向大勇:“你怎麼知道的?”

大勇摸摸鼻子:“主子,其實這些事情在京城官場不算是秘密。”

葉清歡很是好奇:“什麼事?”

“安親王是先帝除了聖上之外僅存的孩子,表麵上說是親王,其實還不如大臣家的公子過得好。”

“那不是打他的臉?”

虎子淡定地道:“這些事情在京城的官場上並不是秘密,隻是誰都不會去為一個先帝遺子去得罪當今的聖上。”

“所以他就一個空殼?”

大勇都有些可憐這位安親王了:“何止是空殼,給的王府是最破敗的,不知道多久沒有修了,穿衣用度,全靠他自己和先帝留給他的十個侍衛,都不知道他怎麼活到現在的。”

葉清歡皺了皺眉,難怪宴一他們一個個都身懷絕技:“真是虛偽。”

“為了讓安親王覺得他是沒辦法,還經常哭窮,說是國庫空虛,財政緊張。”

“安親王也信了?”

虎子點點頭:“嗯,聖上也是個厲害的,讓這位安親王對他是言聽計從。”

葉清歡現在腦海裏一堆的問號,這和她現在認識的鬱長安好像並不是一個人,現在的鬱長安可沒有這麼天真。

他的謀略,武功和對軍隊士兵的管理手段,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難道他一直在偽裝?

如果是在偽裝,那麼京城所有的一切也就說的清楚了。

葉清歡感覺鬱長安像是迷霧一般,她看不透,隻是整個人給她的感覺並沒有威脅,甚至在很多時候,都是在幫她。

大勇看到葉清歡隻是從大餅上撕下一塊,然後就坐著發呆:“主子,快吃吧,一會下午還有活。”

葉清歡收回了思緒,不再去想,隻要他對自己沒有惡意,他們的合作就能繼續。

仇九他們吃完飯沒有休息,就趕來幹活了,盯著頭頂的太陽,也不在乎熱。

葉清歡他們倒是不著急,讓三頭牛吃飽了,才下地幹活。

晚上休息的時候,仇九倒是讓她們住進了村裏的空著的院子,春天的晚上還會有些冷的。

本來說好借三天,最後甘華村硬是借了五天,剩下的就是灌溉了。

他們才從甘華村出來,就碰到了趕著騾車來找他們的宴一。

葉清歡看著他:“你主子找我?”

宴一點點頭:“嗯,他想你盡快去一趟寒城。”

葉清歡把牛丟給了宴一:“我現在去寒城,你幫我和奶奶說一聲。”

宴一接過韁繩:“還有幾個村子來借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