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五接過紙張看了看:“這次倒是比外麵便宜了。”

葉清歡看了下:“按照現在他們給的價格算,我們需要付出多少銀子。”

“稍等。”宴五說完已經開始重新算了起來,最後把一張紙遞給了葉清歡。

葉清歡看了看上麵的銀子數量,這幾個糧行還真是下了血本了,按照外麵的糧食價格來算,這次他們購買的糧食有四萬兩之多。

這還不包括被葉清歡搶了的糧食,要是加上他的就將近五萬兩。

黃府城伸頭看了一眼紙上的價格,看到當糧食一項,他的小金庫就已經不保了,更何況還有其他的柴米油鹽醬醋茶。

鬱長安看到後麵的金額,高達到了百萬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麼多?”

葉清歡倒是相當的淡定了,要知道他們這裏可是一個主城的物資,這個價格還是壓低了之後得到的,要是還是按照寒城現在的物價,不得高達千萬兩。

所有說商人暴利,是真的!

“文典史,給銀票行嗎?”

文典史看到上麵金額的時候,心跳都快停止了:“可以的。”

“明天讓他們在店鋪等著,點清楚一個,我們結算一個。”

“好。”

宴五看向葉清歡,又看向鬱長安,眼裏滿是詢問:主子,葉姑娘真的有那麼多錢嗎?

黃府城聽到這裏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要我說,就讓他們把東西留在這裏,時間一到,這些東西一樣是我們的,還不用花錢。”

“我不差這點錢。”

現在連宴五都有些不淡定了,這位葉姑娘流放路上到現在,他們可是一直跟著的,她怎麼會有錢,要是有錢,這些錢又藏在了什麼地方?

鬱長安聽到她這麼說,自己隻是笑笑,淡定地喝茶:“我明天陪你去,今天先回去休息。”

黃府城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又看向文典史:“文典史,我們這麼多年是不是白混了?還沒有人家一個姑娘家錢多。”

文典史現在也鬱悶:“大人,這個誰說得清楚。”

葉清歡本來以為鬱長歌和宴五會問,可是等了半天,這兩人像是沒事的人一樣,一點好奇都沒有。

“你們都不好奇嗎?”

“好奇你為什麼有這麼多錢?”鬱長安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宴五則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和我沒什麼關係,又不是我出錢。”

葉清歡突然發現宴五是不是有摳門屬性,靠近鬱長歌小聲地問了一句:“宴五平時是不是很摳門。”

宴五聽得頭上掛滿了黑線。

鬱長安一隻手握拳放在唇上,唇角的笑意都壓製不止:“清歡,宴五聽得道!”

葉清歡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轉頭看向了宴五:“好事,好事,勤儉持家。”

宴五怎麼聽著這句話這麼別扭?可是具體怎麼別扭,他又說不出來。

三人就這麼尷尬地回到了王府的小宅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