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蘇寧清楚知道自己現在還活著,就是為了兩個字——複仇!
為了複仇,她可以放棄一切。
可是,紀北衡不能,他是郾城前途無量的豪門清貴,這麼多年,他仍是高高在上的天上月,而自己,終究是夠不到了。
不管從任何方麵考慮,自己都不該再招惹他了。
簡蘇寧不知道的是,此時二樓陽台上佇立著一個欣長的身影,紀北衡也那樣沉默的隔空注視著她,就像她剛才注視著他一樣,那樣深切而遺憾。
紀北衡不知在陽台站了多久,久到身上都蓋了一層水汽,腦海中不斷地再重複剛才她在車裏對他說過的話,決絕到令人心痛。
如果當年,她沒有經曆過去那五年慘無人道的折磨,或者當年他沒那麼對她,她也沒有一氣之下嫁給孫斌宇那個混蛋,那麼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紀北衡的手無力抓上了自己的頭發,他知道,一切沒有如果。
第二天一早,簡蘇寧頂著黑眼圈到了公司。
有人敲了敲門,簡蘇寧抬頭,看到龐白手上拎著一杯咖啡站在門口。
“進。”
“簡總,看你昨天下班晚,今天給你帶了杯咖啡。”
在簡蘇寧印象裏,龐白是個很直接,直接到有些木訥的一個人,她倒是沒想到這麼大大咧咧的人還會給自己帶咖啡。
簡蘇寧臉上的笑容真誠又好看:“謝謝,龐工你太客氣了。”
龐白笑了笑,點了點頭出了辦公室的門。
門外林媛媛看到這一幕又不安生的嚼起舌根來,看著悶著頭老實巴交的龐白,一陣陰陽怪氣的嘲諷:“喲,瞧瞧這馬屁拍的,整個設計部這麼多人也沒見你給大家買過咖啡啊,怎麼就記得給簡總買呢。
倒也是,簡總器重你啊,她一上位就忙著給你平績效。
不過,你這拍馬屁拍的可要小心點,一不小心就容易拍床上去。”
簡蘇寧在辦公室裏就聽到林媛媛陰陽怪氣的譏諷了,不過這次她沒空搭理林媛媛。
這時,沒想到,向來老實默不作聲的龐白開口:“心髒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你自己愛搞那些醃臢手段談合同求上位,就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啊!”
“就是,自己屁股都沒擦幹淨還有臉要求別人,真可笑。”小夏也跟著說了一句。
旁邊又有幾個林媛媛平時老打壓故意給的績效比較低的員工附和了幾句。
“就是的,也不知道是誰暗中運作績效的事,現在還腆著臉笑話別人。”
自從昨天的合同事件,林媛媛就在已經在眾人麵前丟盡了臉麵,失去了信用。
現在簡蘇寧在大家的心中的份量明顯高得多。
林媛媛臉都綠了,要是一個人兩個人這麼說她,她可以處理,可以回懟過去,可是現在這麼多人都不留情麵的懟她,她的臉是沒有地兒放了。
簡蘇寧一直悶頭幹到中午,有幾個人吃午飯時問她要不要幫忙帶飯。
簡蘇寧笑著拒絕了,說自己一會兒出去吃,眼看快到了約定時間,她拎著包包到了和孫斌宇約好的餐廳。
站在門口,她遠遠的就看到已經到了的孫斌宇,還有他旁邊的袁維婭。